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章 黄泉快递
时间:2001年霜降,下午三点



地点:龙凌云爷爷家



事件:龙凌云在爷爷遗物中发现神秘的“执戾”鼎耳,首次接触诡异信息。遭遇“快递员”袭击,收到装有“八执镇魂”残鼎的木箱,体内“执戾”种子被激活。



2001年霜降那天,龙凌云在爷爷的遗物里翻出了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



窗外,江城深秋的风卷着最后几片梧桐叶,刮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急切地抓挠。



表面镌刻的雷纹在午后三点的阳光下明明该是静止的,可当你凝视超过三秒,那些纹路就像活过来一般开始缓慢蠕动——不是视觉上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违背物理规则的动态。



阳光移过窗棂,光斑恰好落在鼎耳上。那些蠕动的纹路在明暗交界处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扭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黄铜鼎耳。



鼎耳的断口处呈现出某种诡异的熔融态,像是被高温硬生生扯断,却又在冷却后凝固成狰狞的爪牙形状。表面镌刻的雷纹在午后三点的阳光下明明该是静止的,可当你凝视超过三秒,那些纹路就像活过来一般开始缓慢蠕动——不是视觉上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违背物理规则的动态。



龙凌云的手指在触碰到鼎耳的瞬间,整条手臂的汗毛倒竖。



那不是温度带来的刺激,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尖叫。就像把手伸进零下三十度的冰窟,又在同一瞬间被滚油浇透——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窜进后脑。



然后,他“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比声音更直接的入侵。一段破碎的画面、一种情绪、一种执念,蛮横地凿进他的意识:



黑暗。粘稠得化不开的黑暗。有无数双手在黑暗中抓挠,指甲刮擦着某种坚硬的平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那些手的主人在哭,在嘶吼,在用龙凌云听不懂却又能直接理解其绝望的语言诅咒着什么。而在所有声音的最深处,有一个更庞大的存在正在苏醒——就在这片粘稠的黑暗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一点光——很淡,很遥远,像是雪夜里荒原上的一盏孤灯。灯下,好像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回头看他。



但那画面闪得太快,快得像错觉。它没有形态,只有重量,那种足以压垮山岳、碾碎星辰的重量,正从深渊的最底层缓慢上浮……



“操!”



龙凌云猛地甩手,鼎耳脱手飞出去,在水泥地上砸出清脆的金属颤音。



他跌坐在老旧的藤椅里,大口喘气。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房间里很安静。



老式挂钟的秒针恪尽职守地走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窗外是九十年代末建成的职工家属院,几棵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秋风里打着旋往下落。楼下有退休的老头在甩扑克,甩牌的脆响和偶尔爆发的笑骂顺着纱窗的缝隙钻进来。



一切都正常得令人心慌。



可龙凌云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永远不一样了。



他盯着地上那枚鼎耳,它静静地躺在从窗户斜射来的光斑里,铜锈在光线下泛出暗绿与赭红交织的诡异色泽。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指尖残留的冰冷触感还在,脑海里那些凄厉的抓挠声余韵未消,甚至鼻腔里还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陈年香灰混着铁锈的味道。



那是死亡的味道。



但比死亡更复杂,像是无数种死亡堆叠在一起,发酵了上百年。



龙凌云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很慢。他今年虚岁二十一,身高一米八一,常年跟二叔在货运站搬箱子练出来的身板还算结实,可此刻却觉得膝盖发软,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弯腰,没去碰那鼎耳,而是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副劳保用的棉线手套。



戴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起鼎耳。



这次有手套隔绝,那诡异的触感弱了很多,但并未消失。它仍然沉,沉得不像黄铜,倒像一整块实心的铅。而那些蠕动的雷纹也没有停止,只是速度放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4)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