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安磨蹭了一会儿才出来,眼眶湿漉,鼻头发红,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惜。
换做平时李红梅早就冲过去各种哄,这两天被温穗禾气得胸口发闷,家里养着下蛋的鸡还被人吃了。
对她能有好脸色才怪,“哭什么哭?早饭别吃了。”
李红梅越想越气,一把拽过温穗禾身边的锄头,塞到温念安手里,“一天天尽吃白饭,给我干活去。”
温念安呆愣愣的低头看手里的锄头,她长这么大父母就没让她干过活,“娘…我…我没下过地……”
“没下过就学,”李红梅一肚子火全撒在她身上,“偷鸡你倒是会偷,下地就不会了?
换鞋,走!”
温念安眼眶又蓄满了泪,看向一旁看热闹的温穗禾,恨得牙痒痒。
“姐,”声音发颤,“你帮我说句话。”
温穗禾抚摸肚子,勾唇一笑,“妹妹这话说的,白吃白喝这么久你也该给家里做贡献。”
说完,扶着肚子进了厨房。
靠在灶台,把李红梅没收回来的鸡腿拿出来,边吃边看戏。
“走快点,磨磨唧唧的,一会儿错过凉快时候晒死你。”
“娘,我真的没干过,我连锄头都不会拿,我可不可以……”
温念安声音细细弱弱,想问可不可以不去,话没说完就被李红梅打断。
“不会就学?谁天生会干活?你姐嫁过来第一天就下地了,你享了这么久福还不知足?”
………
另一边,早间训练结束的江泽安抹了把脸上的汗,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一旁的好友从身后勾住他的肩膀。
“江医生,听说你前阵子回村结婚了?”
江泽安甩开他的手,到一旁训练器材上坐下。
他虽是医生,但每天都会跟他们一同训练。
作为军医,他不只是要在医院坐诊,必要时刻也会随部队出任务。
上次跟队出任务,正好路过家里,就顺便回去探亲。
没想到母亲直接让他跟弟弟一同结婚。
想到他们成天催婚,上头领导也询问他的感情状况。
他没喜欢的人,想着娶了就娶了。
没想出了那种状况…
李强叫他不说话,笑着打趣,“怎么不把媳妇带来随队?
让咱们也瞧瞧嫂子长啥样,能把你这冷面军医给收了。”
“……”
几个刚下训的士兵听到有八卦都跟着围过来起哄。
“就是啊江哥,藏着掖着干啥?”
“能把你迷住,咱嫂子肯定俊得很。”
江泽安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一股说不清的燥热顺着脊椎直往上窜,口干得发紧。
他拧开水壶,灌了好几口水。
脑中不自觉浮现那女人的脸,又黑又瘦,看着他的眼神满是鄙夷厌恶。
那天跟村里人喝了不少,那酒也不知是谁家酿的,后劲大得很。
他晕晕乎乎就被推进了新房。
醒来时,身边躺着的不是该嫁给他的温念安,而是弟媳温穗禾。
两姐妹长相区别很大,一个肤如凝脂,一个又黑又瘦。
他当时就懵了,还以为自己昨晚太过劳累做了噩梦。
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梦还是没醒,那女人醒了。
睁眼看到他,像受了天大的屈辱,眼眶发红,骂声难听又嘶哑。
他那时候又懵又气,过了好半晌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算计了。
一觉醒来美娇娘没了,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