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走,再也没出现过。”
“当晚,上面清洗了三号缺口的所有作战记录。沈望舒的兵籍被注销,战功报告变成了‘友军支援’。”
秦九渊重重坐回转椅。
“我查了二十年,军档、户籍、觉醒者登记库,什么都没有。这个人凭空消失了。”
白鹰将照片翻转。
背面右下角,盖着一个红色的菱形印章。
觉醒管理总局——永久封禁。
“他没叛变,也没犯罪。”白鹰看了一眼那行字。
“没有。”秦九渊答得极快,“上面那帮人怕了。”
“一个无需后勤补给且不消耗军费的军团指挥官。部队无限扩张,完全脱离资源控制链条。”
白鹰推了推金丝眼镜。
“不受补给限制,就不受行政控制。一支根本不用听话的军队。”
这比任何异界灾变都让掌权者坐立难安。
“所以谢家初代家主签了封禁令。”白鹰看着左手,“那指环怎么会跑我手上?”
秦九渊从抽屉拿出一个铁皮保险盒。
拨弄密码锁,掀开。
里面只有黑色天鹅绒上的一个环形压痕。
“觉醒仪式那天早上我例行检查,盒子空了。”
“没被撬过,监控正常,指环凭空消失。”
“两小时后,你站上了大厅的觉醒台,左手多了这玩意儿。”
白鹰垂眸。
骨环贴着肌肤,体感温度和血肉无异。表面泛着暗色的流光,那道“∞”的脉络隐匿在最深处。
“灵魂绑定。”
这是老钟论文里的原话。只要沈望舒没死,设定好触发前置,指环就能在遇到下一个无限蓝条体质的觉醒者时自动归位。
秦九渊没接话,而是拉开抽屉底板,拍出一张传真纸。
“评定司今天十点到你的地盘。他们不止查防线的事。”
纸张顶部印着红色的总局加急印章。
带队审查官:谢无渊。
谢清灵的二叔。谢家二房掌权长老,主管评定司内部事务。
白鹰抬起眼皮。
赵家花钱造势,用异常数据当舆论借口。
谢家直接让二房出刀,握住审查实权。
两股势力要在今天上午十点合缝。
白鹰收起推测,拿起那张旧照片。
“我能拍一份?”
秦九渊默许。白鹰翻拍后把原照放回桌上,转身走向门口。
“小子。”
秦九渊从背后叫出声。
“沈望舒被带走那天,三号缺口下了一场暴雪。”老兵的声音隐在昏暗里,“我在战壕枯坐了一夜。”
“两万只骷髅同时散架,骨头砸进雪窝里的声音,我到现在还听得见。”
白鹰未作停留。
推门,离开。
……
清晨七点整,教学楼天台。
风声冷硬。星城东边的天际线刚撕开一条铁灰色的口子。
谢清灵靠着积灰的围栏。
黑色高领制服紧贴着身段,银白马尾被风吹得横飞。她今天手里罕见地空着。
修长的手指在不安分地拨弄着发绳。
生锈的铁门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白鹰停在她五步之外。
谢清灵主动开口,语速奇快,全无平日做学术报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