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准节奏。
“赞成票不是家族决议。”
“是我二叔谢无渊代投的。家主给过他一张走日常流程的空白表决书。”
她直视白鹰那双灰银色的瞳孔。
“家主根本不知道那张票投了什么内容。”
白鹰把双手插进口袋。
“那你知道?”
谢清灵咬了一下嘴唇,额前乱飞的碎发遮了眼,她也没伸手去顺。
“昨晚接了你电话,我拨了家主内线。”她转头看向密密麻麻的城市轮廓,“家主从未批过针对亡灵法师的提案。”
“那是谢无渊越权。”
白鹰打断她。
“你二叔今天十点带队查我。你打算怎么做?”
谢清灵躲开了这个问题,冷不丁抛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储物柜里的蓝药,是我塞的。”
风在这一刻歇了半秒。
“和谢家无关。我用零花钱买的。”
“撕标签是因为……怕你认出来不收。”
她的声调越来越微弱,泛起的绯红色直接从高领毛衣的边缘烧到了耳根。这烧红的速度远超上回。
但这次她没逃开。
下巴微微扬着,呈现出极具防御性的倔强姿态。
白鹰盯着她那张涨红的脸看了两秒。
“谢家初代家主在三十七年前封存了灰鸦的档案。”
他冷眼抛出最致命的核心。
“这事你懂多少?”
谢清灵愣住了。眉心收紧,嘴唇微张,眼里找不到半点演戏的成分。她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白鹰在此刻确认了她的成分——她甚至接触不到家族的核心牌桌。
“灰鸦是谁?”谢清灵找回了平时冷硬的声响。
白鹰已经转身。
天台门重新拉开。
“等你从自家长老嘴里撬出真相的那一天。”白鹰停在门边,“你会比我更绝望。”
砰。铁门关死。
隔着冷硬的金属板,天台上砸来一声刻意压低的骂声。
“蠢死了。”
语气短促,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至于到底是骂那个离开的混蛋,还是在骂她自己。
白鹰懒得去猜,他从口袋里抽出通讯器,按下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