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又该如何走下去?
只要他们不妨碍她完成她的任务,不去招惹她的任务对象,那么,她很愿意安安静静的做一名壁上观,静看事态发展,
说到这,时初不禁停下脚步转眸问道,“香荷,说起来我让你派人盯的人现如今如何了?”
刚进了屋,任由着一名丫鬟将房屋里的碳火点燃,火红的温度在这宽大的房间慢慢扩散开来,
时初微低垂着头,眼睑下阖,自顾自的把玩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一双皎洁的手似雪润玉的肌肤,凝露如霜,一看便是从未沾染过一丝阳春水的模样,
香荷是除了绿竹,时初身边又一名得力丫鬟。
长公主与时父,对自己的女儿是毫无疑问的富着养,光平日里,跟着她的丫鬟就有好几个。
而真正跟在时初身边的有三人,
这三人一律都是长公主,从宫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香荷,绿竹便是其中两人,
还有一人名唤白芙,前些日子差她出去办事,至今还尚未归。
站在香塌旁的香荷闻言,上前回道,“小姐,昨日,户部侍郎府邸里发生一件趣事!”
听她讲到这,时初知道不是一般趣事儿,略勾勾唇角,想着今日无甚大事,也来了几分兴致,便扯了唇角寡淡着嘴说道,“哦……说来听听!”
这边,香荷倾身将她身上的披肩拿下来,搁置到一旁,
垂眸收好披肩,转身扶着小姐坐上榻,这屋子里暖起来了,自然也就不用再盖上那些个披风了,
这边她将披肩摊好,放在小姐一旁的榻旁,然后才不急不缓地将户部侍郎家的趣事一一道来,
“昨日夜里子时,一亥时去街道打更的更夫,夜里忽见户部府家的西苑突然晃起火光,因为当时的火光并不大,而且又临近半晚,周遭能察觉到的人并不是很多………
那更夫怕是自己看错,走了眼,没有立即敲锣大喊,只远远观看着,
毕竟他认识的一个伙计,上次就因为同样的事被挑了进去,
但是,他又真怕是哪家大户人家不小心走水,失了火,
毕竟住在这一代的大户本就不少!
所以他游移不定半响后,还是怀揣了几分忐忑的心绪,打算悄声依进门去探个眼,
在他头身刚探出去半个圈,还没探个彻底的时候,他隐约瞧见从门缝里透出来一个个拿着火把的家丁,匆匆忙忙从他眼前疾走而过的道道身影,
他左右翻看,见没虚掩,便推了门,沿着边走了进去,
彼时正巧碰见了那位平时跟他混得很熟的那人,他赶忙上前拉住来人,小心连追问着发生了何事?
那人许还没被谁叮嘱过,又与更夫熟识,所以也不隐瞒,
直说是府里遭遇了小贼,他们得令去追赶那贼人,却见那贼人径直进了府里二姨娘的小屋,
后来在他们告知老爷完后,不知何故,明明跟着赶过来的老爷,带着一队人冲了进去,将正试图逃跑的贼人给抓住,可是等到了后面,老爷的面色却开始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
那被拉着的家丁自然不知后面发生的事,毕竟当时的他已经被赶到了外面,自然不知这后面发生的事,
直说那贼人被抓后,被张大老爷拉扯到了院子里,想要好好审讯一番,
毕竟这事,事关他整个张府的名声,若是一个处理不好,那是要叫人看笑话的,
所以张伟光想要趁着夜色,早早地就将面前这人给处理了。
眼下只是急于问出背后主事的主儿,如若不然,他早将这色胆包天的玩意儿剐了喂狗!
起先那贼人还好狡辩了一阵儿,不过后来经过“好一阵”严刑拷打之后,他才强忍着浑身的痛意,血腥中混着泪水,一脸心虚的供出了这整件事的主事者,
经他透露,说是自己是受了府里二姨娘的指使,在今日夜里,来这府上陷害府里的大小姐的。
当时的张伟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