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差点没直接就怒手摔了椅子,直剁了眼前这信口雌黄的登徒子!
这谁人都知道这户部府的张家大小姐,三个月前就与文府的大公子订下了一桩亲事,
而且,这再过上一个月,就到了该出嫁的日子了。
都说家丑外扬,假若真随了那贼人的愿,给他张家添上这么一笔莫须有且浑浊的污点,
不出明日,他张家与文家的言面都将被扫落在地,
这早前已经谈妥的亲事,吹不吹还暂且另说,这往后两家别说结亲交好,不势如水火,老死不往来就算不错了!
这对将自己官位和家族荣耻看得极重的张伟光来说,无异于是沉重一击,
现下闹了这么一出,可不就是要把他张家与文家的脸面,狠狠往地上按着踩吗!
不过,好在那意图作乱的贼人,刚巧被去而复返的丫环小翠发现,
倘若不是那贼人自知事情已然败露,心底正是一阵慌乱不已的时候,又见自己已经来不及堵住小翠的嘴,他这才赶忙转身想要逃跑,
只是在他慌不择路之下,或许是出于下意识地行为,他选都没选的就逃进了二姨娘房内,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没能闹出一桩丑剧来!
倘若真让那贼人奸计得逞,那他这户部府邸不光面子丢尽,就连里子都将被剐的丝毫不剩!
随着贼人被抓,张伟光心里那块石头也随之缓缓落下,
他在官管的就是人事这块,他知这件事没有表面上透露出来的那么简单,所以他开始深思起这整件事里的弯弯绕绕,
按理说,他的府邸坐落的是京都里位于西南的一处深院官宅,周边又还有不少其他的官员府邸,这防范措施是肯定严禁的,
在如此紧张的防范下,倘若说没有内部人员替眼前这人开这后门,看这贼人先前三两下,就被他抓住的那狼狈模样,也不是一个精通武艺的,
所以他想要靠攀爬,避过一众护卫,跳进他这高墙院落里来,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张伟光看着,心里自然也开始剔透了几分,
所以,彼时等他想通事情的原委后,他望向二姨娘的眼神,也开始慢慢地渗透出几丝冰冷的杀意,
二姨娘往日里虽说也是个温婉贤淑,性子温和的人,可这狗急了还能学会咬人呢,更何况是人!
这往往越是表面看似温和善良醇和的人,这内在跳动的心就越是疯狂,
而地上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二姨娘,顶着一双迷惑的眼睛看着自家老爷,不禁开口疑惑问道,
“老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因为她也是在被那贼人供出来后,被张伟□□急败坏拉拽过来的,所以到现在也不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张伟光却不知她想,
他听见她都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了,竟还想着狡辩,心里更是冷了几分,
他手指着这蠢妇,嘴里咬牙切齿道,“你竟还有脸问发生了何事?”
一旁搀着自己女儿,一起赶到这来的崔氏,快速低头看了她一眼,转瞬她的眉眼神情间便涂上了惊讶与伤心,
只见她端手抚了抚自己身旁站着的大女儿,眉目哀戚,半响转眉向着她愤慨指控道,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二妹妹,我……自问素来对你们母女关心和善,就连三姑娘,我也是想着让你也享享绕膝之福,遂求到老爷和老太太面前,允了将三姑娘直接养在二妹妹你的厢房里。”
“可如今,二妹妹次番行径……着实是叫人寒心,你这般叫我,叫敏儿……叫我们整个张府以何颜面去面对那文府的贵老夫人,叫敏儿往后如何在文府自处?”
她说着,似乎有些泣不成声,她拉拉大女儿的手,脸上悲痛万分,
她低唔的埋首抽泣了几声,半响,她看着只一味静静依着她的大女儿,刚止住的泪又不禁流了下来,
“妹妹莫真是气不过,我前些日子里替妹妹婉拒了那刘家来给二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