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阵型”。噪杂的人群,谁还听一个撤了职的人招呼。
副千夫便跑边鄙夷地对张览说道:“这是打仗,你以为是站队好玩”。
张览一阵心伤,这么多天的心血白费了。跑着跑着,身边只剩下了王兴和张刚。见不是势头,这种情况,管不了其他的兵了。
他大声对张刚和王兴说道:“你们相不相信我”。两人同时回道:“绝对相信,生死与共”。
张澜:“我也没有三三制实战经验,眼下抱团,总比乱冲一切的好,就来实践一番”。三人组队,一丝不乱,终于冲到了战场。
面对训练有素的官军,他越战越是心寒,黄巾力士一片片倒下死去。
渐渐地他们三人身边空出一块地方,就像三头六臂的哪吒,官军对他们竟然没有办法。跑散了的百人队,这时已死去一小半,血的教训,使他们知道了张览的厉害,纷纷组队向他靠近。
这六十多人的小团体,除了张览三人能密切配合,其他也只是形式上的花架子,但二十天的苦练,比一顿乱冲的要好得多,组队以后,死的明显比其他队少。
王兴的兵,对三三制并未完全理解。刘强的手下,训练的时候,假模假样练习的居多,张览可不敢放手使用。
打仗除了狠,还得巧,他让王兴下令,带着这些兵,专捡官军薄弱地方攻击,慢慢将小范围的不利局面更改过来。
副千夫忙里偷闲,总把一只眼照看张览,慢慢就看出了其中的关窍。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练兵还真的不错,如果放手让张览操练,两、三个月,没准真能练出精兵来。
李榷、郭汜到底是猛将,边关刀头舔血的日子过久了,这种小儿科的战事不在他们心上。他俩的战马是万里挑一的良驹,冲向哪里,哪里就一阵慌乱。
两万黄巾,完全不是五千官军的对手。
几万人的战斗,千夫长们也只是个大头兵而已,上面还有神使、都尉。(黄巾将领的排序是这样的,天公将军下面是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接下来就是神上使和大方渠帅,估计还有中方渠帅和小方渠帅。接下来是神使、都尉,千夫长等等)。前面一层层黄巾战死,官军已经冲到眼前,千夫长们都操起刀子拼命了。
李榷的战马带起一股旋风,眨眼间就冲到了副千夫的面前,副千夫的几个亲卫,杂乱无章地档在前面,如何是李榷的对手。
李榷也没做什么招式,随手一刀,一拖而过,巨大的冲力加上锐利的刀锋,一个护卫就倒地而亡。另外几个要是能像张览训的一样,用第一个护卫拿命挣得的几秒钟时间,就是用枪乱戳几下,岂容李榷这般轻易得手。
副千夫看得真真的,暗骂几个护卫不争气。几个护卫死后,副千夫就直接面临李榷的大砍刀。
他倒是不顾性命对着李榷戳去,李榷横刀一扫,不仅砍断了副千夫的刀杆,刀锋到处,就是开膛破肚的惨剧。
刘强远远看见,顿时痛叫一声,脱离小组,向副千夫疾奔而去。这个副千夫对刘强,就像张览关照张刚一样,一路走来,深得刘强敬重。
李榷正要跳下战马,收割副千夫的人头,他的马颈下面,挂着不少黄巾将领的头颅。见到又有送死的过来,心里鄙夷的一笑,挥刀向刘强砍去。
刘强一心在副千夫身上,根本没做提放。
由于他的离队,牵动了他的两个搭档,这个小组的异动,又牵动了整个阵型。
“铛”的一声,张览堪堪带人杀到,眼见危急,想都不想,条件反射地猛冲过去,奋力一挡,李榷刀锋从刘强身侧一闪而过。
王兴举枪一刺,那个李榷真是好功夫,百忙中在马上将身一扭,险险避开了这要命的一枪。
王兴的一枪刚刺完,张刚的枪头又指向了李榷,这样的打法,李榷武功再高,也得送命不可。
他怒气上冲,要不是我要收割脑袋,让马速慢了下来,这几十个人算得了什么。气归气,手头却没有松懈,横刀一扫,调转马头,打算将马速提起来再说。
就在张览奋不顾身救刘强之时,窥视他们三人已久的官军,一顿激射,几枝箭刚好射在他们离去的地方。
副千夫眼见是活不成了,人之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