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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到不错的答案后,他冷冽的眉眼松了松。
“我以为小翡会被仇恨影响判断,也担心我的劝慰会让你想歪,就没有多嘴。”他看着冷翡玉,唇角扬起:“没想到你自己也能应对的很好,并不用我收拾什么残局。”
冷翡玉怔了怔。
“薰夫人的事情,不急于一时,何况她身后还有个贺綦。”荀洌摸了摸她脑袋,嗓音平缓:“很快,贺彰明就要对贺綦下手,那个时候才是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时机。”
冷翡玉睁大星眸:“贺綦?父亲?”
荀洌卷了卷唇,露出一点讥笑:“你以为……他那种人,能受得了头上还有个太上皇?”
他一顿,眼神微妙:“宋长河是怎么下台的,你还记得吧?”
冷翡玉喃喃出声:“是宋澹然联合贺彰明一起……”
“守望相助,他们把这招玩的很好。”荀洌的手顺着她柔顺的长发滑下,拍拍她的肩,语气轻松的说:“小翡,我也选择加入这场乱战。”
冷翡玉瞳孔微缩,倏地抓住荀洌的手臂,急切道:“阿洌,我不是说过,叫你不要蹚浑水吗!”
私人会所里,穆蔷和庄子怡为冷翡玉转告,让荀洌“唯一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荀洌与她对视,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翡,我是个男人。”
他看着她慌乱的星眸,声音渐沉,加入了抚慰人心的效果:“男人,有野心,想要攫取胜果,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冷翡玉眼睫颤着,沉默不语。
半响,盯着荀洌慢慢道:“阿洌,是准备和贺彰明合作吗?”
荀洌垂下眼,轻笑一声。
“不,我不是和贺彰明合作。”
“我只是押注到胜算更大的一方而已。”
他停顿片刻,一句轻轻的,却斩钉截铁的话语从喉间滚出来。
“而且……在那之后,我们必有一战。”
冷翡玉怔然,久久没有言语。
荀洌抬眸,朝她笑了笑:“别担心我。”
“唔。”他想了想,一脸坦荡的说出不要脸的话:“如果实在担心我的话,你就好好的呆在贺家,先挖薰夫人的墙角,再挖贺彰明的墙角。等把贺家挖的摇摇欲坠了,贺彰明也没办法和我比了。”
“噗。”
冷翡玉回神,一时笑出了声。
脸上严肃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荀洌看到,满意一笑:“好了,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多加小心。”
冷翡玉眨了下眼,应了声“好”。
荀洌最后朝她点点头,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一路向着车库,走在路上时感到手指上有点黏糊糊的,抬手一看,发现指间黏着一团透明的胶水状东西。
回想一下,应该是摸冷翡玉脑袋时弄到的。
他有点儿无语。
冷翡玉怎么回事,是开幕式前还监了工,被上方施工落下的胶水滴到了吗?
幸好这玩意是透明的,也不多,近些还看不太出来。
不然可就太尴尬了。
他抬头看了下指示牌,找到洗手间的方向,脚步一转走过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布置了穿衣镜和洗手池的外间盥洗室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荀洌没放在心上,正要跨进去,忽然捕捉到一个半生不熟的名字。
“……贺俊明的画,你看到了吗,野心不改啊。”
荀洌挑挑眉,停下脚步。
还往后撤了两步。
听墙脚不道德什么的,他可是完全没有这个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