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里出了门就注意到了摄像头,他挽住许元阳的胳膊故意整理了下衣服,脸上挂起笑容,随口问道,“许先生香港人?”
“是。”他又笑了笑,“其实我不姓许。”
徐庆里扬了扬眉,“理解。”
快走出连廊时,迎面走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顶男,他毫不避讳地从头到脚看了徐庆里半天,不怀好意地和许元阳笑道,“许顾问艳福不浅。”
许元阳礼貌地回笑,“是许某幸运罢了。”
徐庆里斜睨了眼那中年男人,之后半点余光也没给他,两人走出老远她还能感到那老男人黏人的恶心目光还粘在自己后背上,徐庆里冷恻恻地在心里笑了声,有种你就来。
徐庆里心里惦记着姜玉,下楼的步伐不禁变快起来,一旁的许元阳察觉后也加紧了脚步,问道,“跟你一起来的,是个孩子?”
徐庆里怔了下,“是,才19。”
“你确定他没问题吗?”许元阳皱起眉,“刚才看他一直揣着心思。”
徐庆里差点笑出来,姜玉那小家伙打扮一下板个面孔还挺能糊弄人的,她抿住笑意,“他绝对没问题,还是个学生,身份够干净我才带过来的。”
徐庆里也理解许元阳,卧底当久了谁也不会轻易相信,警备心会更强。
“陈永回来了,我先走了。”许元阳突然低声说了句,随后便抽身离开了。
陈永是许元阳跟了九年的毒贩头子,此人是香港对东南亚毒品交易的第一经手人,不枉港警派许元阳拉长线跟了九年,如果顺利,今晚将是他的落网之日,而那群嚣张至极的泰国毒贩子也会元气大伤。
徐庆里眸光一暗,远远望过去,那个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毒贩正低头与许元阳叮嘱什么。
徐庆里只瞥一眼便迅速把目光收回,她走回刚才的位置,姜玉周围已经有很多年轻的富小姐在和他搭讪了。
徐庆里先是站在远处看了他一会儿,姜玉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扮猪吃老虎的给那些小姑娘糊弄得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站在他身后的徐庆里一眼就看穿姜玉脸上粉饰太平的故作镇定,其实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徐庆里忍住笑,倒是姜玉先看见了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巴巴地看向她,离姜玉近的两个小姑娘好奇地也望过来,徐庆里顺势端了杯酒走了过去,和最外边的一个短发的女孩碰了下杯,“借光。”
几个小女孩都一米六出头,她们给徐庆里挪出位置后抬起脸看着徐庆里,有些兴奋地,“你们一起的吗?是法国的那家模特公司?chris刚才说他是模特,姐姐你也是吧?”
姜玉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刚才是这姑娘自己问他是不是模特,他就随便应了,英文名还是小学的时候老师给随便取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像一个偷偷编故事写小说然后被发现的小学生。
徐庆里看着说话的那姑娘还紧紧搂着姜玉的胳膊,她微微探过身子向那女孩勾勾手,小姑娘很乖地侧过头露出耳朵,可胳膊仍扣在姜玉胳膊里。
徐庆里直接上前从两人胳膊连接处搂过女孩,动作轻柔又自然地抱过她的手臂,个头差距的原因,从姜玉角度看像是徐庆里从女孩后背把她搂住一样,徐庆里低声在女孩耳边道,“不要告诉别人,我其实是卧底特工。”
女孩和她旁边的女孩们一起笑起来,徐庆里也笑了,松开了怀里的女孩。
女孩眼里亮晶晶地看着徐庆里,姜玉突然记起黎恒说过徐庆里是同性恋,一股子酸意在他心尖悄悄蔓延。
徐庆里看了下大堂旁座钟的时间,中场舞会要开始了。主办方有心地把舞池设在了五楼,宴客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移步五楼。
女孩高兴地邀请两人,“我们一起上去吧。”
徐庆里看了眼姜玉,笑道,“我们俩有点事情,一会儿就上去找你们。”
姜玉看了看女孩,对方嘟了嘟嘴巴答应了,他渐渐开心起来。
女孩们走后,姜玉问道,“什么事呀?”
谁知徐庆里不在乎地笑了笑,“没什么事。”
姜玉犯疑地想,徐庆里是不喜欢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