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感。
所以,她当时才会那么可怖,浑身发冷颤抖,恨不得马上就钻到地底下,掩埋起自己,彻底远离那个森寒的大雨天。
大雾朦朦,卷起白简久远的记忆,唤醒她积压心间的恶寒。
须臾回味过来,她瞪大了眼眸,反应极大地后退,急忙更远离了冬辰辰,抗拒之情处处体现在细枝末节:“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冬花花不是说,冬辰辰在前门等她吗。
而且她前脚才甩开冬花花没多久,压根没有告诉冬花花自己会去哪里,冬辰辰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来和前门完全相悖的后门,守株待兔般在这里等着她。
白简望着跟前人,一脸得意的样子,寒冷从心中起,从他身上恍惚看到了林友儿的影子,亦或别的更深沉可怖的影子。
“你……”
“怎么看起来那么惊讶。”冬辰辰笑了一下,自然循着白简刚才想去的方向,慢慢并肩在她身边走,“想给姐姐送点东西,顺便来a大逛逛,没想到正巧就碰见你了,咱俩之间总是好巧啊。”
他笑着,在白简身侧如此道。
“对了小白姐,听我姐姐说,你喜欢看书?”冬辰辰眸光闪烁,敛下眼睫来瞥白简,看得白简心跳一快。
仿若为了故意勾起白简兴趣,冬辰辰抬手摸了一下刘海,将格外突出的两根黑发顺到打理整齐的发丝中,侧身面对白简的模样乖巧可人:“其实小白姐那天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你了,但是因为你哥在,我没敢上去打招呼。”
白简的呼吸紧了紧,不想将自己的念头往坏的地方赶,只是绕开话题,真诚说:“那件衬衫,我会……”
“同姐姐后来在一起的那个女生,”冬辰辰唇畔笑容温婉,眉目平和宁静,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小事,“我认识她。”
在这一秒,白简的牙关紧绷,脊背挺得笔直,敏感的神经一触即发,像是马上会因为轻易的任何一点脆弱就断裂。
她攥牢了手里的电子器,背在身后的手用力到发颤,漆黑的眸子一遍遍流转在跟前人身上,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冬辰辰只是笑,没有做声。
笑得越温柔,眸光似水,就越让白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芒在背。
那道锐利阴森的目光,又出现了。
它直戳白简脊梁骨,逼迫她向面前冬辰辰弯腰,同时说着——
当时在车上像看笼中鸟那样看她的人,就是冬辰辰。
冬辰辰和林友儿,或许是一类人。
僻静的疗养院。
徐昭坐在轮椅上,凝视窗外的蓝天白云,一看就是一整天。
“徐大队长,”井兴怀从后方绕过来,手里端了一杯温开水和果汁,走近了,将那杯温开水送到徐昭唇前,打趣一扬眉梢,“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我们头儿这不是怕你跑来跑去,伤势加重,真的落下什么后遗症吗。”
所以就用了“任务启动”那么严肃的事情哄骗他吗。
徐昭冷哼一声,别开脑袋,没接那杯温开水,手自然搭在轮椅两侧,冷白皮泛着莹光,“‘狼来了’,你们应该都听过吧。”
井兴怀笑容波澜不变,处事不惊地弯腰,拉过边上的椅子自顾自也坐了下来,拍着大腿掂量,“嗐呀,什么狼来了,我们头儿那是爱部下亲切。啧啧,怎么反倒还不领情?”
徐昭懒得听他胡扯,目光冷冷,投在他身上:“说实话,那个任务的进程到底怎么样了,是否最近时间真的要启动?”
对面人翘着二郎腿,端着自己那杯果汁,放下徐昭那杯温开水,细细品味两秒,继续装傻,“什么启动,您就专心好好在这儿养伤,等着几个月后伤好了出院吧。”
“几个月。”徐昭轻轻笑了一下,讥诮表于面,手从轮椅扶手收回,随意放在大腿上,是种多了防备的姿势,“任务启动,狸猫换太子之后,我还能活下来吗。”
“所以得好好养伤,不能出现差错。”井兴怀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让徐昭深知任务的启动迫在眉睫,真的就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