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中又带了几分柔软不设防。
而且很明显,许之贺觉得自己现在也被霍娇娇纳入到了熟人的范围之内,可能比熟人还要亲近一点,但他还是贪心的想要更多。
“许之贺?”许之贺走神的时候,霍娇娇跑回来,见他一副呆愣的表情,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许之贺迅速回神。
“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霍娇娇好奇的盯着他问。
许之贺清了清嗓子,手心又开始出汗:“霍娇娇,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是夫妻了。“
霍娇娇歪头看他:“所以呢?”
许之贺被霍娇娇看的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暗示:“所以,你看,我们称呼彼此的全名是不是有点太生疏了“
远处有一道手电筒的光亮射过来,伴随着夏文言的声音:“娇娇”
打断了许之贺的话,霍娇娇显然更亲近夏文言,举高了手臂挥了两下:“妈,我们在这。”
霍娇娇心里有些好笑,敢情这人脸红了半天,就是想让她喊一声好听的,霍娇娇故意逗他:“那许之贺同志,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呢?”
许之贺脸更红了,好像心里那些隐秘的期盼都被看穿了,尤其是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之贺总有一种他背着丈母娘哄骗人家女儿的羞耻感。
许之贺低着头,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点隐隐地期待:“就就像小时候那样就行。”
霍娇娇脸色也发红“之贺哥哥”这么矫情的称呼,她还真是叫不出来。
霍娇娇也歇了逗许之贺的心,假装没听见似的小跑两步:“妈,你怎么过来了?”
没有回应,许之贺知道了这是霍娇娇无声的拒绝,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夏文言身边还跟着一个光头的男人,看起来跟夏文言差不多岁数,夏文言先抓着女儿的手摸了摸,不是那种冰手的凉,这才放心,道:“还不是你们一直不回去,我怕你们有危险,过来看看,怎么样?找到螃蟹了吗?”
霍娇娇抱着夏文言的胳膊,兴奋的点头:“嗯,抓到好多好多,妈,明天我们可以吃卤蟹了。
后边许之贺拎着小桶过来,夏文言用手电筒照了下,笑道:“你们还真是没少逮。”
旁边的光头男人也笑:“这小东西没有肉,没人愿意浪费时间过来抓,所以你们才能抓到这么多。”
霍娇娇看过去,夏文言笑着介绍:“这是妈妈跟你说过的大军叔,你外公病了多亏他及时通知了妈妈,妈妈来了之后很多东西都不会,也是他帮了妈妈很多。”
霍娇娇顿了下,这人长得很凶,但是一脸正气,看向夏文言的目光也很温和,见夏文言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霍娇娇连忙笑出一脸真诚:“大军叔好,谢谢你照顾我外公外婆又照顾我妈妈。”
光头男人没想到夏文言的女儿对他如此的和颜悦色,摸着头憨憨的笑:“不不客气。”
夏文言转头对许之贺道:“之贺,我跟你大军叔说好了,这几天你就借住在他家。”
许之贺点点头,客气的对光头男人道:“麻烦大军叔了。”
乔大军今天下工回来就听人说夏老师家来人了,夏文言搂着人哭得很伤心,他一度以为是文言那个狼心狗肺的前夫过来了,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才知道,是文言的女儿女婿过来了。
乔大军和许之贺把夏文言母女俩送到了门口,就回去了。
夏外公和外婆还没有睡,牛棚里点着只蜡烛,夏外公披着件衣服靠在板子床上跟老伴小声的说话,见到她们连忙招招手:“跟外公说说,这两个月你是怎么过来的?”
白天他们太过激动了,又当着许之贺的面不好意思直接问,等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家人这才具体问,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霍娇娇报喜不报忧,不代表他们真的信了,霍娇娇这次来虽然还表现的跟往常一样,但岂能瞒过这些真心疼爱她的人。
霍娇娇低头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话,没刻意夸张,表情平淡的道:“他和妈妈离婚不到一个月就和陶春杏结婚了,还把舅姥爷给妈妈的玉镯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