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当结婚礼物,逼着我把那些值钱的东西都交给他保管,否则就要送我去乡下奶奶家,再后来陶春杏的女儿过来了,他们就把我赶到了楼下的储物间住,最后他们连储物间都不让我住了,给我灌了安神药两百块钱卖给了一个四十多岁还没结婚的老流氓,多亏了我机灵恰好又在车站遇到了许之贺,这才侥幸逃了出来。”
几句话把霍炳山的狠陶春杏的毒说的淋漓尽致,夏震岐当时就气的呼吸急促血压升高,夏外婆心疼的直流泪,夏文言更是恨不得一时回去狠狠地给他两刀。
霍娇娇坐在一边安慰夏家人,好半天才让夏家人平静下来。
说完了霍炳山和陶春杏,夏家人又问起了许之贺,问道许之贺的时候可就比霍炳山详细多了,从车站相遇到后来的结婚申请,再到许家的态度。
霍娇娇据实说了。
夏外公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长长的叹息一口气:“娇娇,之贺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这孩子心热又正义重承诺,他既然答应了这门婚事,就不会像你爸爸那样背信弃义,辜负你,而且我看你们之间的相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霍娇娇明白夏外公的意思,郑重的点头保证:“外公,您放心吧,我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半路反悔,霍炳山那样忘恩负义的事情绝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夏外公欣慰的摸摸她的头:“好孩子!”
许之贺第二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就敏锐的发现夏家人对他的态度明显改变了,不是说昨天对他不好,而是说在昨天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丝亲热,真正的像融入了这个家庭,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一样。
许之贺明白肯定是昨晚上霍娇娇说了什么,许之贺含笑看着霍娇娇。
早上乔大军也跟着过来了,还带了自己包的菜包子,殷勤的伺候着夏震岐。
吃完饭夏文言要去上工,许之贺和霍娇娇也张罗着要去帮忙。
乔大军紧张的表示不用帮忙,夏文言的活他捎带手就能干完,还热情的给他们介绍附近好玩的地方,好像生怕他们去上工一样。
样子憨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