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休息不好。
沈雨泽侧手撑着头,看向陆平,低声道:“如果你不想睡觉,那不如做些睡前运动?”
陆平吓得蹭一下坐了起来:“我我我我我去上个厕所!”
受惊的小老鼠窜进浴室,结果不到半分钟又一脸惊慌地冲了出来。
“沈雨泽!出大事了!”陆平一脸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模样,紧紧地拉住了沈雨泽的手。
沈雨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了?”
“我的内裤……”
“你的内裤怎么了?”沈雨泽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紧张,担心平平发现他刚刚在浴室里做过的好事。
“——我的内裤居然干了!!”陆平上蹿下跳,“从你走出浴室,到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内裤居然干了!!!”
沈雨泽:“……”
果然,血已经止住了。
mini妙妙屋:怎么样,好不好玩?要是好玩的话,下次我也让我妈带我去。
陆平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嘴角,果不其然,手上湿乎乎的一大片。但奇怪的是,那些口水并不是从他的嘴角流出来的,而是……从他的鼻子流出来的?
陆平一边嗯嗯应着,一边分神和陈妙妙聊天。
陆平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向来话多且密的女孩子,今天会变得这么安静。
沈雨泽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想笑,又必须忍着不能笑。
他努力地看啊看啊……赫然发现自己手上满是鲜红!
他把聊天记录给沈雨泽看,问他:“陈妙妙今天好奇怪哦,怎么和我说一半话就消失了。”
“……啊?”
“……”沈雨泽忍笑,“是啊,好奇怪啊,她怎么知道的呢?”
沈雨泽坐在另一只骆驼上,摇了摇头:“先去吃些东西,你看,你都饿的流口水了。”
陈妙妙因为去年转去了国际学校,留了一级,现在才读高二。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省城读书,只有回来办事时才能匆匆见上一面。她爱热闹,每次回椒江都呼朋引伴,所以她和陆平的友情一直没有淡。
mini妙妙屋:唔,我在思考人生。
其实仔细想想,一切事情都有预兆:陆平下飞机时,就觉得这里的空气很干,总是口渴,记不清喝了多少杯水;昨晚他洗完澡后,胳臂上没一会儿就起了皮,不过他是男孩子,并没有涂润肤膏;还有一个小时就干了的内裤……
mini妙妙屋:靠,好羡慕!这就是高考后的放飞自我吗?!
陆平茫然地被沈雨泽带下了床,来到了浴室的镜柜前。
沈雨泽的神情太过肃穆,陆平明明有一肚子疑问却说不出口,只能稀里糊涂地背起降落伞,站到了沈雨泽身边。
沈雨泽却一脸严肃地拿出一个双肩包,交到陆平的手里,催促他:“快穿上。”
陆平:“?”
“……”他不知该笑还是该愁,为什么他的平平总是傻乎乎的呢?“所以呢?内裤干了有什么稀奇的吗?”
平平无奇:我还做着梦呢,忽然觉得干得发痛,一醒来就发现流血了。
平平无奇:没办法,一早上就被gan醒了。
平平无奇:就是坐飞机太累了,昨晚一回酒店就累得睡着了。
陆平狼狈地爬上骆驼,问沈雨泽现在是不是要去酒店。
陆平立刻噤声,乖乖地把手脚都放进薄被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平平无奇:是啊,可以来看看沙漠,还能看石窟~
mini妙妙屋:………………
……
陆平在猎猎狂风中,晕头晕脑地跳了下去,他死活找不到b键在哪里,全身上下都摸遍了,终于在坠机之前打开了降落伞,避免了落地成盒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