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沈雨泽把手机递给他,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找他的人居然是陈妙妙。
“没关系,”沈雨泽回答,“我都放在仓库里了。”
mini妙妙屋:………………
“可是……”
平平无奇:对啊,这边太干燥了,干得我直流鼻血,早上一抹鼻子,满手都是血。
他梦见,他和沈雨泽不远千里来到敦煌,飞机降下云层,沙漠出现在眼前,他兴奋不已地拉住沈雨泽的手,示意他往窗外望。
mini妙妙屋:平仔~你这周末有事吗?我要回椒江一趟,刚好你高考完了,出来聚聚呗~
“当然稀奇啊!”陆平说,“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们那里的梅雨季,洗一条内裤,一周都见不得干,这里居然一个多小时就干了!”
mini妙妙屋:这个距离都够我去一次泰国或者三次韩国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多钟,天已经蒙蒙亮了,这里日落晚,日出也晚,接上还没有行人。
平平无奇:我出来毕业旅行了。
平平无奇:要是今晚再流血的话,只能抹药了。
这次,陈妙妙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为了不让陆平察觉,沈雨泽后来又把陆平的内裤重新洗了一遍,又挂了回去。他本来以为陆平发现了问题,没想到陆平惊叹的居然是内裤干了的事情。
他一边和她聊着,一边揉了揉鼻子。感觉鼻子里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了,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鼻子里的纸巾。
沈雨泽快速扫过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和陈妙妙一样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当中。
每一件事情又荒诞、又逻辑自洽。
平平无奇:?
这个形象,别提有多丑了。
mini妙妙屋:我刚才查了一下,椒江到敦煌有三千公里呢。
mini妙妙屋:……等等,鼻血?!!
沈雨泽扶着他回到卧室,床是不能睡了,陆平的鼻血都流到了枕头上,一会儿肯定要叫工作人员帮忙换床上用品。沈雨泽让他暂时靠在沙发里,安慰他让他暂时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
他正仰头发呆,忽然手机响了。
不等陆平问清楚,沈雨泽已经率先跳出了机舱,跳出之前,他不忘高喊:“平平,按b跳伞!!”
mini妙妙屋:沈雨泽……?
陈妙妙有些奇怪,高考后不应该放飞自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吗。
他手背抹过鼻子,低头一看——只见手背上全是淋漓的血迹!
只不过机场外并没有拉活的出租车,而是一只只昂首挺胸的骆驼。每一只骆驼都配有一名牵绳的“司机”(?),见他们下车,司机立刻前来招揽客人,喊着:“正规出租,打表打表!”
陆平吓了一大跳,迟滞的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沈雨泽被他吵醒,半梦半醒中看了他一眼,待看清他现在的状况后,也瞬间清醒。
平平无奇:你怎么不说话?
真不愧是陈妙妙,总是把凡尔赛这件事潜移默化地融入进对话之中。
mini妙妙屋:你和沈雨泽去哪里玩了?
“晚安。也祝你做个好梦。”陆平双手拉住薄被的边缘,身子慢慢往下滑,直至大半张脸都藏进了被子中,只剩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狡黠地望着沈雨泽,“你的梦里记得要有我哦。”
平平无奇:昨天刚到的,还没开始玩呢。
然后小心翼翼地打过来三个字,和两个标点符号。
陈妙妙那边诡异地沉默了好久。
“——啊!!”陆平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平平无奇:我流血鼻为什么会让你思考人生。
“是陈妙妙。”陆平念叨,“她想约我见面,我说我在外面旅游,她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