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学聚餐。”
“哦。”
见他不再出声,宋程又说:“那我先走了,那个,采访的事,我们再约时间。”
“除了工作,你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吗?”
“我”
“算了。”周从云将手中的伞塞给她。仿佛在自言自语:“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小雨哗哗声淹没了周从云的最后一句话,以至于他的语调听起来没有那么的伤人。
宋程从来不知道,他的话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让她的情绪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像在他离开以前,她都没有这么的在意过。
爱情是一种难以克制的东西,她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情感,在时间的流逝中没有变得越来越淡,反而浓烈而炙热,直到见到他的那一刻喷薄而出。
迫使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
但她的转身和离去比周从云更快,似乎再慢一秒,她就要在他的眼前落下泪来。
。
回到家,宋程把周从云给的雨伞撑开放在阳台。
随后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前任风光回归,自己悲惨的发现,还和从前一样喜欢着他,甚至比从前还要喜欢。
时隔多年,他的性格样貌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却仍旧光彩夺目,而她也同样渺小灰暗。
唯一不变的,是他一直以来的镇定自若,一直以来都为所欲为的牵动着她的心,使她一次又一次的沦陷。
世人常说飞蛾扑火,她如今也有了切身的感受。
不是因为火做了什么,而仅仅只因为他是火,散发着温暖而诱人的光芒。
。
他总是这样,轻易的将人撩拨的心神不宁。
一如多年以前,在那个无人知晓的午后。
那天是星期六,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就可以回家,不用上晚自习。
郑言七去舞蹈队跳舞让宋程等着她一起回去,宋程便在教室里写数学作业。
她的成绩一直很好,在全年级八百多人里保持着五十名的水平。
但数学一直是她的弱项,她小时候很笨,总是找不到好的学习方法,哪科偏科了,就买几本练习题来做,直到做到自己满意的分数。
可是那天窗外的蝉鸣和楼下操场的篮球声音全部都成为了拦截她更上一层楼的有力武器。
她在教室里奋斗里半个小时,还是没能将小章节的最后一个函数大题做出来。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时,忽然从天而降了一颗水珠,落在她白纸黑字的一个“解”上面,瞬间晕开一朵墨色的花。
她抬起头,看见打完篮球回来的周从云,停留在她的正上方,以一种对于高中生来说及其暧昧的姿势将她圈在桌前,认真的看着她的练习册。
她笔尖一顿,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那时候她总是沉默寡言,冷淡异常,因此沉浸于解题的周从云并没有发现她无端的异样,甚至悄悄屏住了的呼吸。
“第三步这个数值解错了,应该是更号二。”
宋程听了话,连忙提笔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练,周从云也顺势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上陪她。
但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他的一举一动,他挂着汗珠的眉梢,高挺的鼻梁,下巴的轮廓,以及偶尔动一动的喉结,都成了她解不出来眼前那道数学题的必要因素。
周从云用手撑着下巴,在一旁盯着她看,冷不丁的来一句:“你是不是猪啊?”
“什么?”
“我都跟你说了第三步解错了,还算不出来,不是猪是什么?”
“你你才是猪。”
高中时期的宋程骂人的词汇匮乏的可怜,憋了半天,也只能骂他一句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