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花旺说话。
花旺恭敬的应了,回身挺直背,双眸微凝:“殿下何人?敲响震天鼓是为何事?”
趴在金銮殿地上,感受大理石冰冷的平民是一个肌肉饱胀的莽汉,唯有这种体格才能受得住一百军棍还能保持思维清晰。
“草民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请陛下宽恕草民体伤力弱,无法行完整的拜礼。”
皇帝眼皮子一挑,能够说这样的话可不是莽夫,惠王危险了啊!
“准了,说罢!“
花旺自动翻译:“免礼,有事启奏。”
大汉顿时语凝噎:“草民要状告惠王。”
正在看好戏的惠王瞬间睁大了眼睛,立刻反驳:“父皇,儿臣不认识这人
皇帝黑着脸:“闭嘴。”
花旺同情的看惠王一眼,文武百官议论的议论,了然的了然。
与此同时,还有小部分心急如焚的,那都是惠王一派的。
敢情惠王做事儿,不知道的人不多。
“殿下之人请说。”
大汉抹了一把辛酸泪:“草民要状告惠王抢占民宅,私征田地。”
“为此不仅将我儿打成残疾,还将我女儿抢了回去,逼良为奴,气死了草民老迈的父亲,连妻子也缠绵于榻,时日无多。”
“草民呜
大汉伤心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都是绝望:“草民也不想来告状,草民也不敢来告状,对方可是惠
皇帝面无表情,连声音都闷闷的,不动声色的将下面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出乎他意料,文武百官中真心支持惠王的比想象的还少。
“那你怎么又来了呢?”
大汉抖了抖,大内心还是有些害怕。
“草民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啊!”
“家人死的死,病的病,还失去了田地和住宅,草民还能怎么过?”
“草民能喝风饮露,可草民残疾的儿子,生病的妻子,强迫入惠王府为奴的女儿可怎么办啊?”
大汉挥泪哀嚎,端是凄惨。
惠王整个人都焦躁了,却碍于皇帝的吩咐不敢说话。
皇帝不明意味的轻笑一声:“惠王?你可有话要说?”
惠王犹如解开了枷锁,立刻炸毛:“不是,事情
惠王气得甩手:“父皇,儿臣这么做事有用意的…
那地就在牛棚旁边,他需要地方来堆放炼出来的铁,自然就随便用了。
皇帝冷哼一声:“做了就做了,再多的解释你也断了别人的生计,让人过不下去。”
“那你打断他儿子的腿,将女儿逼入惠王府为奴也是不得已,有用意的?”
惠王再次噎着,那不是这人不识趣,老是过来骚扰讨要说法,他一时愤怒才将大汉之子打伤的。
至于大汉的女儿,他瞧着顺眼,有几分姿色,又想着拿捏了做个质子,让这家人消停点,这才虏了进府,随手给个丫鬟的身份就打发了。
平民丫头,能够进王府做事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不懂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么?
将来他荣登九五,就是惠王府的丫鬟也是香悖偉。
何况,有一个女儿在惠王府做事,大汉一家的身
份也水涨船高。
这么美,别人想都想不到,这群刁民竟然还来告御状?
“父皇,这些人不知所谓,能够进惠王府,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他竟然…
闻言,那大汉仿佛被踩到了猫尾巴,哭天抢地:“天啦,老天爷这是不让我们活啊!”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