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民不当,非要为奴,还是福气?”
“草民家虽然穷得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年轻的时候林过私塾也好歹听过几天书,懂得一些道理。”
“可绝对不会为了银钱出卖儿女,做出易子而食的残忍事情来。”
…
看着据说只是林过私塾听过一些学问的大汉,皇帝觉得如果是真的,他选出来的这些状元进士都算什么?
蠢得无可救药吗?
林过听一些就能这么条理清楚,步步紧逼?
估摸着惠王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皇帝掩饰不住眼底对惠王的失望。
“惠王,你是朕的大皇子,做了就做了,当着众卿家的面你无力反驳,难道也没有勇气承担吗?”
要么一开始就不承认,时间拖一拖,还能让人将事情抹平。
要么认了就干脆点承担,又怕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支支吾吾。
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不仅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毫无担当这怎么会是当初他看好并着重培养的嫡子?
他的嫡长子,怎么就长成了这样
别说成为储君,传位于他,就是普通家庭若是还有别的选择,也不敢送给他败吧?
被父皇越来越失望的眼神看着,惠王打心底有些慌。
这种眼神以前他也经历过,可从来没有这次这么明显,严重。
父皇对他极尽失望,皇位是不是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一想到这点,惠王无法冷静,更不能自持,压根儿没想过后果,点头就认了。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是无心的,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你就原谅儿臣这次吧!”
惠王边说边跪下。
吃瓜的文武百官都暗自叹气,惠王这是……蠢到家了。
原本还支持惠王的派系脸色瞬间特青,这样的主子能担起什么事儿
莫雯茹觉得没眼看,扫了一眼皇帝和其他人,低着头欣赏袍袖上的刺统。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惠王这个人越来越不能经事儿。
办事的时候我行我素,不考虑后果。
事发之后发现情况不对,他就会慌张,甚至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反应。
这样的人,压根儿震不住场子。
越大的场面,他越慌,越慌越乱,越乱越多骚操作。
然后成功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爬不出来。
皇帝那意思,一个平民都舍不得自己儿女,难道他还能轻易舍弃自己的嫡长子不成?
所以,惠王最好能够自救。
不是直接承认,也不否认,而是模棱两可,有时间去找证据,不管真假,推翻告状之人的说法就行了。
至于告状之人,暗地里打发还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