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茶,推到了桌子对面的位置前。
“见到孤,很意外?”沈迟白抬眸望向柳楚玉,看见他由意外转为冷静,对着反应觉得心中餍足。
柳楚玉很快镇定下来,从容应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沈迟白不再看柳楚玉,点头示意了边上的空位:“你既然赴宴,孤便会款待你,坐吧。”
其实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而这为数不多的次数中沈迟白也多是纨绔模样。
柳楚玉确实有些不适应,但心底更多还是佩服。
他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沈迟白,比沈旭晏更有帝王之相。
柳楚玉顺着沈迟白的意思坐下,寒暄客套道:“看来黎姑娘确实遇上了难处,竟是难以动身了。”
先前还以“黎司造”相称,此时却又唤回了在丰城时的“黎姑娘”之称。柳楚玉自知这两个称呼对于沈迟白来说或许相差无几,但在沈迟白这没来由的压迫感下,他还是存了一份侥幸。
沈迟白不以为然地抿了一口茶,随即斜眼看向柳楚玉:“黎姑娘如何,与你无关。”
将柳楚玉的自来熟攀关系堵回去后,沈迟白轻轻嗤笑:“事到如今,你倒不如想想‘遇上难处难以动身’的你,该如何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