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会一直相信血脉相连的一起长大哥哥,没有什么比十三登基更好的选择,至少,一定要让十三是离着那个位置最近的皇子。”
沈简说:“陛下现在就是不想让李明启成为距离那把椅子最近的人,不想让他成为众矢之的,陛下和李星弦说了什么我猜不到,也悟不出来。”
他解释说:“可我那日不阻拦的缘由很简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最后的册封大典没成,李明泰没有迁入东宫,那么,一切都是悬而未定,我们可以随时翻盘的。”
沈简让阮今朝靠着肩头,“郡王一听就是陛下气大了,在威胁李明启呢,封郡王,李星弦亲爹八成都不认了,两个亲王还能压不住一个虚有其表的储君了?你别把陛下想的太蠢货了。”
“偏心眼的老子。”阮今朝说,“人心都是偏的不嫁,我从未想过能有偏成这样的。”
沈简难得身心一起认同阮今朝的话,“是啊,我也觉得这句话有道理,我从未想过会有人会认为自己的弟弟不乖不听话,都是别人撺掇挑唆的。”
阮今朝说:“你就是想告诉我,陛下偏心一点不重要,只要李星弦偏心始终帮着十三就对了是吗,沈简,你说,前世我们都自身难保的时候,十三被关在大内,是不是很难捱。”
沈简说:“我不知道,我当是就感觉,原来活着比死了难受,十三难捱个什么,就是吃不饱而已,至少还有安稳的地方给他睡觉。”
他抱着阮今朝,心疼怀中的姑娘,“分明你才是那个最不容易的,却还要去体谅别人,今朝,你要自私一点,有时候自己好就可以了,别人的命运我们只能尊重,干预不了,那就只能尊重祝福了,我们只有一双手,只能去保最想保护的人。”
阮今朝抬起手放在沈简脑袋,“可我想把我在乎的人都保护起来,你看我能护着你,也能护着所有人。”
沈简被她逗笑,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啄了下,“好了,你也累了,吃点饭食好好休息。”
沈简拦着她朝里走,“你母亲最近可还好,我听闻你父亲都要郁郁而去了。”
阮今朝说:“我今日去她都不提循哥儿,倒是抱着雀雀哄逗了许久,还难得同我说了些其他的。”
沈简哦了一声,“什么其他的。”
阮今朝说:“问我之前在秀都过的如何呢。”
沈简本以为谢婉是要从阮今朝嘴里套出点什么,一听是问秀都如何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我看你在秀都是难得的开心。”
阮今朝看他,“反正你和穆厉都不开心对吧,我能感觉到,成日看我不顺眼。”
沈简在秀都看着有钱都笑的比他温和,对着他就是天灵盖都能看着冒青烟,穆厉对着他和谢宏言,就是反复变脸,不出去卖艺都可惜了。
沈简默默的喝茶,阮今朝看他不说话,抬手毫不犹豫掐他胳膊。
沈简嗷了一声,疼的茶水都撒了出来,“阮今朝,你谋杀亲夫吗,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李明薇上吊自杀都不会要你的!”
外面的人听着沈简熟悉的吼叫,都是默默的掏了掏耳朵。
啧。
嗓门越发大了。
谢家
谢宏瞻静静的躺在床榻上,看着坐着他旁边处理事务的谢宏言,他虽告假在家,衙门的政务依旧送了过来让他处理,谢宏言直接给他接手了过去,他和谢宏言以前爱玩,课业都是舔着脸求谢宏言给他们代笔的,因此谢宏言对模仿他们的笔迹,他们自己都认出来那个是自己的。
这位大哥,始终都对得起嫡长孙三个字,即便是在外面寻花问柳放浪不羁的几年,到底跟着谢修翰出门应酬,都是要得几句夸赞的。
如今和穆厉那些事,家里人都不敢过问。
谢宏言要做的事情,哪里有做不成的呢。
“大哥。”谢宏瞻开口。
谢宏言把他腿断了后,就天天来这里守着他,反正一个字都不和他说,就坐在他旁边,他都恨不得咬舌自尽算了,这样的大哥真的太恐怖了。xyi
谢宏言侧眸看他,“我要出去了,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