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的腿,跛子了我就让你把你了结了,谢家不要残疾的接班家主。”
谢宏瞻捏紧手,“大哥,你才是谢家的嫡长孙。”
谢宏言弄着手中的东西,说:“我志在程国的王君位,这小小的谢家家主我看不上。”
谢宏瞻:“……大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志存高远,你爹不喜欢穆厉人尽皆知。”
“我现在都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成日围着李星弦转悠。”谢宏言起身走过去,“我要出趟远门,你在家中什么都不要做,你好好养腿就好,薛家有什么事,安阳侯府不出手,你就不要给我玩大聪明。”
谢宏瞻说:“我娶——”
“闭嘴,我不想听。”谢宏言说,“你最好天天在家给我祈愿,我能混上程国的王君位置,不然我回来了,谢家有我就不能又薛黛。”
他道:“所有人都等着你说缘由的时候,你非要娶回来,现在你要说了,抱歉我们没有任何人想要去听,反正一句话,薛黛我已经送回薛家了,他为了你挨了顿好的,我也给你透个实话,现在还没醒,也算是我给了薛家一耳巴子,敢来攀谢家做亲家,真当谢家各个都是讲道理的?我还没死,谢家谁做主,都给我心里有数些。”
谢修翰年岁大了,早就该致仕了,其一是他自己放心不下朝堂,其二是李玕璋还需要他,其三是家里也没有小曾孙子小曾孙女给他玩,还不如去朝堂热热闹闹的。
谢和泽现在算是内阁比较年轻的力量,要掌握礼部不说,又要把李明薇那自由的灵魂盯着。
因此府邸的自来事务都是他来负责的,他不过是出去时候,托付给了谢宏瞻,就给托付回来了个弟妹。
还是个曾经想嫁给沈简的女子,真的,就这一点,他就恨不得掐死谢宏瞻。
谢宏瞻扯着大哥衣袖,“你要去程国吗?你要去找穆厉吗?他哪里好,就长的高一点,脾气也不好,心思也深沉的厉害,还老捉弄你,他不好,你别喜欢他!”
穆厉在京城的两年多,是谢宏言火气最盛的时候,每天踏进行宫都要给自己背口诀。xyi
——“谢瓷兰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不要生气,气出病来苦的是自己,他高兴就好,他让滚就立刻滚,他要闹就让他闹,去打皇帝都可以,和你没关系的。”
次次进去一盏茶不到,就能被穆厉惹得连名带姓吼人太子一嗓子,最开始把他和谢宏美吓得瑟瑟发抖,直呼一国储君大名,穆厉真的较真去李玕璋跟前说谢宏言不尊他,闹着要回程国,谢家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谢宏言也要被气走的时候,还没走到府门口,穆厉就跟着追,嘴上半哄半怼的把人扯回去,后面他和谢宏美都难得去了,因为他们两个都发现,穆厉只理谢宏言,看他们两就堪比看扫把星,给吃给喝能不见就不见。
谢宏言被他气得在家骂骂咧咧的似乎,谢修翰都在斟酌怎么和李玕璋说,在让谢宏言去伴驾他真的做得出杀人太子的事,结果过两日谢宏言就屁颠屁颠又朝着行宫眉眼带笑的去了。
缘由是穆厉送了谢宏言喜欢的字画来。
后面他也觉得两个人关系太近了,的确没朝着哪方面想,只是提醒了谢宏言不要倒戈了,别忘记他嫡长孙的身份。
然后,谢宏言不高兴了两日,他在某处回家路上,被泼了一身脏东西。
等着他彻底明白谢宏言和穆厉关系的时候,是在谢宏言脖颈上看到不对劲的痕迹,可谢宏言高兴他也不敢说什么。
本以为就是玩玩而已,这,这也玩的太大了。
谢宏瞻说:“大哥,你玩玩就得了,你来真的我不答应。”
“你娶薛黛我答应了吗?你和薛黛的事情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和穆厉的事情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谢宏瞻被哽住,“不一样,程国和大宜隔着千里迢迢,你只有一个人,孤身在外什么都没有,若是他欺负你,还怕你回来告状,把你关起来怎么办?他本来就是心狠手辣的人。”
谢宏言目光复杂,“你们长时间收不到我的家书,就不能动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我是不是出事了?”
“我们反应过来也晚了啊!”谢宏瞻抓着谢宏言的手,“大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