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新书还没交到谢惊澜手中,谢惊澜就巴巴地跑过来抱住他嚎啕大哭。
“师…师尊,扶…扶鄂师兄…走了…”
许鹤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许鹤卿又不能责怪人为什么不听话要跑出无眠峰。
见澜儿实在难受,他寻思带澜儿去人间走一圈。
听到此言,谢惊澜又明亮起来,屁颠屁颠跟着许鹤卿启程。
许鹤卿是纯纯带着悲伤的徒弟开心的,一路自然是好吃好玩的肆意挥霍。
然后,没钱了
入夜,月明星稀。
许鹤卿与抱着糖葫芦垛的徒弟大眼瞪小眼,在一间破山洞里头。
许鹤卿脸皮颇有些挂不住,随口胡诌道:“修道之人,不为身外之物所困。”
谢惊澜肯定地点头,一幅虔诚信徒模样,使得许鹤卿有种拐骗良家小孩的负罪感。
许鹤卿咳嗽两声,努力威严道:“睡吧。”
谢惊澜挪过来,环着他的腰,撒娇道:“和师尊一起睡。”
本意欲打坐修炼的许鹤卿一听这话,内心无奈叹气。
别人家的小孩也是这样黏人的吗?
熹微薄光从暗沉的夜色中透出,许鹤卿猛地睁眼,小心挪开八爪鱼似的谢惊澜。
那声逐渐扩大,听起来像是什么啃噬的窸窸窣窣之音。想了想,许鹤卿轻拍谢惊澜。
“师…唔…”
许鹤卿迅速捂上他嘴,附在谢惊澜颈侧贴耳低声道:“别出声。”
暖热的气息密密麻麻铺进耳中,涡旋的气流顺着薄薄的皮肉延下。
抬起头时,细腻柔软的发丝如雨丝擦过脸颊、耳尖,冰凉的触感一瞬,随后而来的是余韵的热。
谢惊澜骤然绷紧身子,弓出一个弧度,细细挪动离远许鹤卿。
许鹤卿全神贯注在山洞外的动静,那一阵窸窣如回响一般,时大时小。若不注意听,只当是风刮过林野之声。
许鹤卿起身,悄无声息走进洞口几步,那声更为清晰。
好似一群尖锐的女人在嘻笑。
他回头欲叫澜儿戒备,然而瞧见黑暗中模糊的身影一瞬间,心口咯噔一下。
“澜儿?”
谢惊澜定定地盯着他,浑身上下呈现出一种诡异地平静。
许鹤卿心道不好,怕是被蛊惑了,抬手准备封掉谢惊澜听觉。
不想此时那嘻笑之声忽地响彻山洞,谢惊澜同时扑上他,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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