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昂露出笑容:“很开心。”
陆兴远点头,他抬眸看了看不远处的背影,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了然。他看向身边的至灼,道:“去吧。”
说完,他推着陆轩昂的脑袋朝楼内走去,为他们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看着陆兴远与办公室里完全不同的虚伪模样,至灼不屑地收回视线,转眸饶有兴趣地望向前方那道白色背影。
他低笑了一声,抬步走过去。
“晚上画画也不点灯,搞艺术的人行为也都这么具有艺术感吗?”
看了眼被黑色颜料胡乱涂满的画布,至灼单手搭在画架上,偏头望向对面的小画家,桃花眼闪过一丝揶揄:“你这画的又是什么?”
面对面前杂乱无章的东西,陆照脸不红心不跳地淡定回答:“夜空。”
他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至灼:“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呢?”
至灼在他面前竖起一根手指,缓缓倒向他:“你不是还在这里吗?”
陆照注视着那张月光下笑吟吟的脸,指尖微动,缓缓握住空无一物的掌心。
至灼话音一转:“我的画还在你手上,当然要回来。”
他展开那只手,索要:“裱好了吗,给我吧?”
“好了。”
陆照望着眼底修长的手,缓缓松开身侧的手掌,抬起握住眼前的手。他抬眸,漆黑的眼瞳被面前的青年充满。
“我带你去拿。”
至灼站在晚风中与他对视,微笑低嗯了一声。
深夜太冷,陆照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他的手一片冰凉。
在握住那只温热的手掌后,它以一种无法察觉的缓慢速度收紧,逐渐变成一个让人无法挣脱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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