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住又住不好,受那个苦干什么,这回回来就别寺里了,我让人给你好生调理一番。”
“才十来天吗?我还以为只有几天呢。”白芙夭摸了下光润的脸颊就不动声色抽回了自己的手。
“没有你,红姑可是度日如年啊。”
“好了,什么圣谕非得让我回来。”白芙夭问。她其实很奇怪,皇上那日其实跟她算是彻底说开,怎么说,也不可能从宫里再想起来关心关心她。
红姑这回笑得更开心:“一个月后有宫宴,让天香楼派几个姑娘去献舞。特地指明了要你。这简直是天香楼的福气啊,哎哟,头一回我们楼的姑娘也能这么风光,芙夭,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哈哈哈……”
白芙夭不想听红姑说杂七杂八,直接打断了她:“我的重点是,为什么今天非得要我回来。便是练舞,以我的水平,也不需要操心这么早吧?”
“当然不是为了练舞。是来传这个圣谕的人,是二殿下啊!”
白芙夭定住了步子。
“他就在芙阁等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