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里看过。”
望道:“……”
“你平日里都看什么都东西!”
陈木古搔搔头:“有什么看什么。”
“剥刑呢?”
陈木古抿嘴。
望道淡淡地说:“你刚才所瞧见的就是幻象,是鬼物的一种能力。它可以拟以万物,蒙蔽万人,使人死而不自知。”
“这鬼似乎是在向你表达什么,”他叹息,似是不忍,“可能是生前如何死去,心中又因何不甘。不过这到表明和白家姐妹有没有关系,至于是什么,还得再看看。”
陈木古神情微变,垂着的眼皮掀起,静静地看着望道,问着:“望道师父,可我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杀了她的人是谁?为何如此残忍?”
大雪纷飞,阻隔视线。
陈木古迎着风,清秀的眉眼凝着惊。一时不知道是在惊叹鬼物的能力,还是在震惊死者的痛苦。
望道抚起眉头的落雪,道:“木古,你可知道。道士虽灭鬼,但不是不问缘由便杀之。有些鬼物生前死的冤屈,那滔天的委屈无法散去,从而达到怨。”
“这几日,那怨人鬼从未现身,泄露的怨气极少。如果没意外,她可能知道段帆飞的特殊性。”
望道沉吟半晌,又说:“有时,人与人的因果关系说不清,但有因必有果。就像是你认识了段帆飞,要来救他,就是因果。”
陈木古听的云里来雾里去,茫然地问:“望道师父,你到底是何意?”
闻言,望道却瞬间退去严肃,乐呵一笑:“木古啊,你与我相识八载,知根知底。老道不愿看着长大的孩子一生不安动荡,愿不愿意给老道做个外门弟子?不妨碍你娶妻生子的那种。”
陈木古微怔几秒,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尤为不确定地问道:“望道师父,你所言是真的吗?”
“老道不打狂言,你我自有缘分。”
陈木古张了张嘴,心中又惊又喜,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下,惊的望道连退两步,随即满脸笑意。
“望道师父,当年若不是您救了我,阿苦早就死在乱葬岗之中,”陈木古满眼认真地说,“今日能拜您为师,乃是阿苦三生有幸,还请师父受阿苦一拜。”
雪里一连三拜,少年贵真诚。
望道眼瞅着他,面上敛了几分戏谑笑意,郑重地将陈木古扶起,沉声道:“既如此,你我今日便是天地鉴的师徒,有些话为师就直说了。”
陈木古用力点头:“师父请讲。”
“先找个地方避避风雪。”
陈木古愣了一下,嘴角鲜少地露出点笑意,忙不迭地撵上望道。
“师父,风雪大,您慢点。”
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寻了一间茶楼。
望道点了壶茶,饮了一杯才道:“咱道观没那么多规矩,木古,你也不用太过拘谨,就随意点。”实在是对上陈木古炙热的眼睛,他就觉得脸热得不行。
陈木古腼腆一笑,点头说:“师父,你叫我阿苦就行。”
“你家中为你取名阿苦是为了贱名好养活?但未必也太直白了些。”
陈木古眼中热气微褪,垂下眼皮,敛去情绪。状似云淡风轻地说:“小时候一位佛门中人所言。家里父母嫌狗、猪粗俗,便起了苦字。”
望道摇头,苦的是人,是路,是事。人生在世,难免苦。他道:“你有一师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回头他回来了,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师兄?”陈木古惊讶,慢慢地说,“也是外门弟子吗?”
望道胡乱“嗯”了一声,就跳过这个话题,说:“为师收你为徒有两个原因。”
陈木古一听,就抬起头望着望道,一副认真听教的模样。
许是他乖巧认知,望道不自觉地直起背,绷起脸,沉着声:“第一是,老道看你与我之间有缘。第二,制阴符咒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