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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帆飞倏地转回头,眯眼警告地瞅了顾摹乘一眼。
就知道,顾摹乘轻咳一下,“帆飞啊,你们俩要和睦相处,不要摆你大少爷的谱。”
段帆飞眼一弯,嘴角笑意衍生出几分乖巧:“顾哥,放心。我与木古是相识好友。”
这却让顾摹乘心惊。上次让这位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他是为了搅黄段家的生意,简直是不惜血本,骗得众人团团转。
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段帆飞从不是善茬。他会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
顾摹乘想到这里,心中有些后悔。他派人查过陈木古,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成为道士混口饭吃,结果又惹到这位祖宗。
真是作孽。要是有什么事,段蕙不得扒了他的皮,让他永远不能进门。
“木古啊,你先出去吧,一会我安排人带你们去现场看看。”
陈木古从头至尾都言少,尤其是一道飘渺的视线不断在他的身上徘徊,就更觉得如坐针毡十分难受。
此时,他一听顾摹乘开口,就立马起身走人。
顾摹乘待人出去,立马严肃起来:“飞飞,办案是一件很严肃认真的事情,你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段帆飞往后一靠,乖巧的气息倏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漫不经心的藏劣,有意无意地往门口的方向看。
多多少少有点没将顾摹乘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淡淡地说:“顾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顾摹乘更头疼了,你什么时候让人放心过。算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千算万想也没料到二人相识。
“出去吧。”
“让小陈带你们去现场看看。”
巡捕房里针对有名的段小少爷来做特别顾问一事多有说辞,大部分人认为吃喝玩乐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根本就不适合出现在命案中。
他们娇气,事多。只会减慢他们办案的进程速度。
单陈木古坐在工位上的十多分钟,就听见他们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提议去抗议,要求大少爷公子哥离开,不要耽误他们办案。
对于段帆飞究竟有没有用这件事,陈木古保持沉默。但有一点,这些人的顶头上司也出身富家,且曾经也是淮南有名的纨绔子弟。
据今天听来的,当年的顾大少爷一夜之间不再去烟花之地,原因是段蕙。
“老李,将东西发给大家,都辛苦了啊,我新来的,还请各位多多照顾。”
陈木古闻声抬头看去。
众人口中的纨绔子弟此刻笑眼盈盈地站在探长办公室门口,而正门,老李正带着几个人将精致吃食分给每一个探员,包括他。
老李小声地说:“木古阿,没想到是你。快快快,这份不一样,你先拿起来。”
“谢谢李叔。”
众目睽睽之下,陈木古不好拒绝,只能收起。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一时间,巡捕房内的风头立马发生变化,纷纷开始欢迎陈木古的到来。这些人中除了一位探员,他直言拒绝。
瞧了会他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陈木古静静地收回视线。
“大家慢慢吃,不够还有。这一天天的你们守护淮南人的安全实在是太辛苦了。我小时候最敬佩你们的工作。”
段帆飞压根不在乎谁拒绝谁留下,他对于这类情况游刃有余。
坐在位上,陈木古低着头,望着包装漂亮的糕点,上头贴东城“甜肆”的条子。他轻轻拆开食贴,捻出一小块放在嘴里。
有股子奶味,甜甜的很好吃。
“这个奶糕怎么样?”
“好吃吗?”
陈木古倏地抬头与段帆飞对视。
“……”
“嗯?”段帆飞执着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