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向陈木古发出疑问:“那个,木古啊,你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顾摹乘不可置信:“你不知道?”
陈木古解释道:“国兴大剧院不是人为作案,而是鬼物作案。在没有弄清楚这个鬼是谁,怎么死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需求之前。我的确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能详细解释清楚一点吗?”
陈木古沉默一瞬,轻轻地点头。
“鬼物来自死后不甘离去的死人的魂魄。他们可能是舍不得亲人,可能是死的冤屈,可能是贪恋人间烟火。其中死得怨屈的鬼物会变成怨鬼。顾名思义,怨鬼就是满身怨气要取人性命的鬼物。”
“他们大多都是冤死,得不到该有的结果。”
“人间的各种情绪有助于他们增长力量,从而出现今天晚上的情况。有些怨气太重导致失去理智,开始随着本能乱杀人。他们的力量可以创造幻象,可以以任何他们想让人知道的方法出现。”
小陈呆呆地问:“那,今天晚上的是幻象吗?”
“她生前可能是一个舞者。因为死的不甘心,所以留在人间。也或许登上大剧院就是她心中所想,为了完成梦想而留恋。”
小陈:“所以不是幻象,是她想让我们看见的?”
说到这里,又是一阵沉默。那个女子怎么死的。他们都亲眼所见,被活活烧死的。好好地一条命就这么没了,本应该是一位优秀的舞者。
陈木古在门外就目睹了一切,他心中清楚。那只眼睛没伤害他们的原因就是感知到附近有道士的存在。
她没动,而是在看,看是谁。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有不好的存在,就会有好的存在。有不该存在的,就有要同样的相对者。不能说哪方不应该存在,只能说万物黑白面共生。
一个没有失去理智,且知道观察四周危险的怨鬼。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棘手,可以说是下山的第二个困难。
至于第一个,就是昏睡不醒紧握着他的段小少爷。
顾摹乘此刻完全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怎么解决此事。他摸了摸后脑勺,问:“木古啊,你觉得咱们应该从哪步开始。”
陈木古沉吟片刻后说道:“能跳出那么富有情绪的舞蹈,应该不会只是一个单纯的舞者,多多少少出了点名,只是我们不常关注,所以不认识。”
“我偶尔会看,但是至今未见过感染力如此如此强的舞者。”
顾摹乘说完,手摩挲着下巴。
“明天安排人筛选一下,看看近期失踪名单。”
陈木古点头,继而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其他比较特别的人或事?”
“有一个人,”小陈接话,但是他迟疑了。
顾摹乘桌底下的脚,直接踢过去。
“说啊,都什么时候回来。”
小陈身体一僵,忍着痛意:“楚明森啊。这一切事件不就是从他开始宣传电影开始吗?虽然可能是巧合,但也不能次次他一开始宣传就出事吧?”
顾摹乘蹙眉,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陈木古:“明天去见见这位吧?必须先弄清楚她是谁,才知道该怎么解决。”
“不能直接灭了吗?”宋回乡弱弱地出声,然后摸摸生疼的后脖颈,“我还被打晕了。”[坑]
关于宋回乡被打晕这件事。陈木古心中疑惑许多,难不成鬼还有一个活人帮忙?这个问题就算是没人提,彼此心中都有数。
只是今天晚上,现场都确认过只有他们自己人,并未有他人存在。
“直接灭了肯定不行,”小陈说,“我们巡捕房就是为了蒙受不白之冤的人得到帮助,就算是一个死人。”
“更何况她都死了,还不愿意离去,反而留在人间,那得是多委屈啊。”
顾摹乘点点头:“陈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