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二人不约而同地主动移开。
顾摹乘叹气:“可惜了,今天我得去政局开会。”
“你们三个注意安全,”他转而看向小陈,“带好配枪。”
小陈点头。
三人在大剧院斜对面的一家西餐厅吃晚饭。段帆飞十分豪气的请客,还叫了一瓶昂贵的红酒,美名其曰给小陈壮胆。
陈木古全程沉默地看着他们聊天。
他不想来的,没拒绝成功。因为小陈太自来熟了,所以失败。而且今天在停尸房和段帆飞闹得多多少少有点尴尬。
虽然人没提,但是两个人之间挺诡异的。
也不知道这位爷在心里头怎么惦记他,说不定气死了,恨不得把他挖个坑埋了,只是碍于巡捕房。
小陈打了个酒嗝,将杯子放下,知道不能再继续喝了,就将目光放在身边的两人,今下午在停尸房的事闹得尴尬,段少爷也不像传言一样。许是酒精上头,胆子大了,他说道:“我们都是同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说。”
说着,不等他们说什么,小陈就继续说,“我觉得你们俩肯定能成为好兄弟好朋友。陈先生呢,你才不到二十岁,应该有点活力。每天多笑笑,多融入人群,不要那么封闭。而且段少爷,你一点也不想传言,人也好好。”
“说的对,”段帆飞认可的点头,“陈先生就应该跟我做朋友。”
陈木古:“……”
段帆飞顺势举着酒杯站起来,特别认真地看着他,说:“今天,我当着小陈的面,郑重地给你道个歉。”
“你我特殊,难得遇见。我当时不清楚事情经过就乱发脾气,十分抱歉。”
“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他眸子盛满认真,一句一句仿若发自肺腑。
“陈木古,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知己好友,以后共同面对一切。这世间能与我们一样的人很少,我一直很期待有人可以明白我。”
“你愿意成为这个人吗?”
段帆飞说着将酒杯往前移了一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浅笑。
“……”
听他说完,瞧着他眸子里的光。
陈木古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一时失言,就这么像是失了神情一般地与满眼认真地段帆飞对视。他的真诚似乎是真的。人们不是常说,要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好,你就要看他的眼神,因为一个人的眼睛没办法骗人。
而且,没人知道。
他也一直希望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出现。和别人不一样,是他最怕的事。世俗容不下和正常人不一样的人,尤其与世俗相对抗。
这是一件艰难而恐惧的事。
“快点和好啊!”小陈拍了把陈木古的肩膀,嘿嘿一笑,憨厚地说,“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以前也以为段小少爷肯定特别吓人,就跟坊间传闻一样,动不动打人。”
“可是接触下来,完全不会。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呐,可以做朋友的类型。”
西餐厅灯光略黄暗,桌子与桌子摆放距离和其他饭店比,相对来说较远,小提琴手站在钢琴师旁,沉醉在陷入他的世界。
两个月前,他与这一切毫无关系。
每天都要奔波,为了活着,每天睁开眼就在想下一顿该怎么吃饭。每天也在担惊受怕等到符咒失去作用他该怎么办,会不会有一天就死掉了,死在冤鬼横生的乱坟岗,死在无人问津的一间小小屋子里。
在此之前,他从未奢望过会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出现。
母亲一直告诉他,想方设法活着是人来到人间的意义。你站在窗户旁,往外看,所有人都在努力,但他们一模一样,与他不同。
所以他就要更努力地活着。
“没事。”
“都过去了。”
陈木古垂下眼皮,遮挡住差点绷不住的情绪,努力冷静地说。他短暂平静下来才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