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似的说:“你有什么需要及时告诉我,我会马上安排。”
“好。”
进入病房,入眼就是一张十分苍白的脸,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十分不舒服。陈木古走到床边,将命石取下放在段帆飞的心口。
这时,他才注意到,身上的病号服。
只能又折返到门口,让小陈将他衣服口袋里一个堇色荷包拿来。那里头有之前望道喂他的小药团子,还一张因不可抗拒原因有危险的稳命符。
小陈将荷包递过去,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陈木古摇头:“没有了,你先出去吧。”
“行,有事叫我。”
陈木古将小药团子倒出来,塞进段帆飞的嘴里,又将符贴在床头的位置。等到命石把周围怨气清除干净,恢复正常温度,便拿回命石。
半掩的窗户外。
段惠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块黑漆漆的石头,直觉告诉她。那个东西是关键,在陈木古抬头时,她收回视线,转而十分温柔地凝在顾摹乘身上。
顾摹乘一僵:“……”
“顾大少爷。”
“……”
顾摹乘扬起一个笑脸,凑到段惠跟前,尝试解释:“惠惠,你听我说。”
“顾大少爷,女子闺名请慎重。”段惠浅浅一笑,避开顾摹乘讨好的眼神,“还要劳烦顾大少爷给我解释解释。”
“为什么我好好一个弟弟,莫名其妙去你手下当差,还莫名其妙差点去阎王殿报道。”
她说完,就看向段老大。
“爹,风大。”
“现在飞飞没事了,先回吧。我在这看着。”
段老大抬起眼皮看了段惠几秒,一言不发地起身。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几个黑衣人立马提神往这边走,护着段老爷子离开医院。
而段老大在走之前,还看了一眼顾摹乘。
顾摹乘:“……”完了。
这下子进段家的门更难了。
取下命石后,陈木古抬手抚了抚段帆飞的额头,烧退得很快,驱除怨气的效果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的脸色回暖不少。
陈木古视线打量着段帆飞,确保人是真的没事,不然他可能走不出去这个病房。坐在椅子上,不禁有些疲惫。
门外,顾摹乘无奈之下,只能将责任推给段帆飞,反正这小子醒了也肯定要在他手下当差,索性就先替他挺一回。
褪去一半负罪感,顾摹乘嘴皮子溜起来,快速辩白此事:“惠惠,你听我说,这事是因为飞飞头一次交了个朋友,他主动找我说要来帮忙。我一开始也不同意,因为本身就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我怕你忧心。可是飞飞非要来,说陈木古是他的好兄弟,一定要一起办这个案子。我看他难得这般,就同意了。”
段惠:“……”
“惠惠,你要相信明月如我心,姣晨知我意啊!飞飞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我万万不可能害他。”
“你别担心了,我以后肯定会保护好飞飞。”
顾摹乘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后怕不比段家人少一丁点。鬼知道当他看到段帆飞要死一样的抢救是什么感觉,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是个祖宗,等案子结束一定不能再作孽。
他实在是担不起。
三月初的天不错,医院花园里,迎着春风的花开了不少。陈木古一身蓝白条病号服,坐在树下的椅子上,静静地望着前方,腿上摆着小陈调查的东西。
昨天的事发突然。
观影室没有灯,他被定在椅子上,并没有看清楚那名女子的模样,只是记得她的声音很好听。如果能够再听见,一定会认出来是谁。
据小陈说,当时并未看见其他人。
那么这名女子应该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