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鬼物连他们两个都没有伤害,实在是出乎意料。师父告诫过他,鬼物被怨气冲昏时,什么都记不得,只剩下杀人的本能。
一个会让失控鬼物抑制本能的人,一定要很重要的存在。
根据小陈调查魏敏的资料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对方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自小被当作宫妃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不是特别出彩,但她的舞见过的人都称之为具有灵魂。
一个舞者的舞可以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已是重中之重。
魏敏平日里来回的在魏家与不可避免的聚会、酒会。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她的生活最大的重心,应该就是小陈资料上所记载的一点。魏家斥巨资请英国人为她打造了一个舞室。
“陈先生。”
“这是魏敏的人际关系。”
陈木古回神,接过小陈递过来的资料。他顿了顿说:“小陈,你叫我木古就行。麻烦你跑腿了。”
“啊,不麻烦不麻烦,我应该的,”小陈不好意思地骚骚头,他总觉得叫陈木古其他称谓会很奇怪,所以只能说:“我还是叫你陈先生吧,感觉习惯了。”
陈木古点头,并不强求:“你决定就好。”
微风吹过。陈木古耷拉着眼睫,手指压住资料掀起的一角,看着上面几个名字,突然响起“沈月澜”三个字。
“小陈,你能查一下一个叫沈月澜的人吗?”
“沈月澜?”
“嗯,我昨天隐约听到这个名字。”
“那我现在就去。”
目送小陈离开。陈木古视线再次回到手中的纸上面,很奇怪,魏敏的人际关系比她学的东西都简单。
按到正常来说,魏敏应该经常参加聚会,难免会接触许多人。
可是她只有寥寥几人,且都不是深交,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地在定时定点接触一些人。
“魏敏漂亮,家世好,但为什么不好说亲,原因就在于她性格有点问题。”
陈木古被一道阴影遮住,他停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掀起眼皮,对上段帆飞那一双比段惠要好看许多的眼睛。
风里,他的头发顺着垂下,比起之前向后梳的模样,好似乖巧不少。
“你,没事了?”
段帆飞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往椅背上一靠,仰着头望天。好一会儿,他才偏头端详着陈木古的侧脸,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懒洋洋地说:“谢谢了啊,我听我姐说了,你刚醒就来救我。”
“举手之劳。”陈木古不着痕迹地蹙眉,语气淡淡的。
“瞎说。”
陈木古扭头瞧去,正与段帆飞对上眼。
“怎么能是举手之劳,这可是救命之恩。”
段帆飞说的时候,神情十分认真,在光下褐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此时,段帆飞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并永远铭记。
甚至还预备报答。
至于怎么报答,陈木古不知道。于是在面对不知道该如何解答的问题上,他习惯性地选择跳过,回归案子正题。
“你刚才说魏敏的性格怎么了?”
段帆飞也没纠缠:“听人家说,她脾气冷淡,除了跳舞以外,对其他东西没什么兴趣。聚会的时候,魏敏会独自待在没什么人的地方。就那名单上的几个人,就没一个是真跟她有关系的人,只不过是他们非要凑上去罢了。”
“这不是有问题,单纯不屑于复杂关系吧。”
段帆飞摇头:“这当然不是问题,说魏敏有问题的真正原因是她很奇怪。我小时候见过她几次,每次都会发现她在种花。”
陈木古不明白:“性格和种花有什么关系?”
“种活在杀死就有问题了。”
陈木古一时想不通,疑惑地看着段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