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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老天爷总是对好人差?
如果可以,蔡一零多么想回到过去,回到过去的那天改变历史,他想听见有人能回应他的话。
“明天见。”
就算是用生命做尺码也没有关系。
因为常年在公司加班,他的下眼皮总有一圈乌青。唯一的好友自杀,年少的梦想向现实低了头,生活上的不如意等等。
这一切都埋在心里,可丁小雨的到来旧事重提,它们所代表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成年人的世界面临崩溃,往往不是涓涓细流,压死骆驼的不是一根稻草,是每一根。
蔡一零眼睑泛红,他手指门口,语气冰冷却藏不住的怒意。“我已经很久不骂人了,滚。”
“离我和溪溪越远越好。”
见丁小雨不动,蔡一零蓄起站力,准备给对方踹出去,忽然听见他说。
“我有办法复活顾林溪。”
男人当即卡在原地,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蔡一零,你听过循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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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丁小雨还是留了下来。
蔡一零从简易的布衣柜拿一件薄薄的被套,然后扔在丁小雨脸上。“今天你睡客厅,明天早上你跟我去个地方…”
抱着睡衣进洗手间的时候,蔡一零回头望着沙发上的人,“你说得这些最好是真的,不然我一定扇你几耳光。”
丁小雨带来的故事太过惊愕,一本日记回到过去?循环?和溪溪是恋人,和自己是好朋友?
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蔡一零还是选择相信丁小雨。在这个战力都有的,光怪陆离的世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算没有战力,就算今天来的不是丁小雨。蔡一零还是选择相信,是不是有些傻?
别无选择。
因为,他真的太想见到顾林溪了。
深夜,橘猫趴在床尾,天天的眼睛看自己的铲屎官坐床上发呆。而客厅沙发上,丁小雨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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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保安刚打开门就见到两个小伙子捧着花。
“现在可以进去吗?”
保安大叔睡意朦胧点头,俩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一大早就赶着来这地方,奇了怪了这是。
如果不是生活不允许,他早就不想干了。谁会愿意守着墓地?更何况他都一把年纪了,不吉利。
四周的墓碑掠过,丁小雨跟着蔡一零拐来拐去,最后在一处地方停下。
“到了。”
男人将手里的菊花放下,墓碑的人笑容灿烂。如果不是黑白照,没人会觉得鲜活的她死了。
丁小雨蹲下放下手里的花束,将灰色墓碑上的照片看了又看。心脏剧烈的一圈圈收缩,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溪溪,我又来看你了。你不要嫌我烦哦。十年过去了我没交到一个好朋友,很失败对吧?”
不是没有人缘,不是他不擅长社交,而是很难有人像她这样。傻傻的,纯粹,正直而勇敢。
俩人沉默着,蔡一零将篮子的东西拿出来,放贡品,点香。他伸手去撕那叠黄色的纸钱,发现丁小雨已经撕开了。
火焰舔舐着俩人的面孔,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从东边的摩天大楼升起。
蔡一零单刀直入:“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丁小雨:“马上。”
他无法看着顾林溪趟在冰冷的地下。
蔡一零抬手看了下表,北京时间七点。手伸入口袋摸出钥匙,然后扔给小雨。
“你在我家等着,我要去处理点事情。我们9点汇合。”
丁小雨敏锐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