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的字眼,“你也要一起去?”
“怎么?就许你一个人穿?”
“不,我只还没试过,不知道两个人能不能一起。”
纸钱烧尽,蔡一零起身。“试试不就知道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得将团团送到同事那寄养。虽然关系不是很熟,但也不算差,对方家里也养了猫,如果把团团放宠物店寄养,他不放心。
早八上班,时间紧迫。去的路上再和老板请个长假,如果不能休就算了,大不了不干了。
多个人多份力量,丁小雨起身戴上口罩和帽子,“好,九点见。”
俩人在大门口分道扬镳,保安咂了咂嘴,低头吸了一口碗里的米线。
“一大早来墓地,真是小年轻啊。”
米线见底,一个人走入墓地。保安抬头,却只看见对方的背影。
高挑,纤细。
那人走得很快,以至于在拐角进入保安只瞥见他的侧脸———
戴着黑色口罩,手里抱着一捧黄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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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即将来临,丁小雨听见敲门声。“谁?”
“我。”
听见是熟悉的声音,这才把门打开。丁小雨看见了神色疲倦,手里抱着一个纸箱的蔡一零。“怎么了?”
蔡一零将门用脚带上,纸箱一落电视柜,无所谓道:“没什么,我把老板炒了。”
这个结果意料之中,资本家怎么会允许生产钱的搬运工停下来?他也懒得跟对方扯,利落卷起自己的私人物品打车往家赶。
“好了,快点开始吧。我要怎么做?”
丁小雨:“抓住我,然后翻开日记本。”
蔡一零默默的揪住他的衣角,“……哦。”
在丁小雨要打开日记本的时候,蔡一零忽然想起什么,“等等,为了安全起见,得想一个接头暗号?”
丁小雨沉思片刻:“skr,skr?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挺好的”
“咔”翻页声。
细微的车鸣在耳边扩散。
丁小雨睁开,发现自己站在街头,而手里捏着一张音乐演奏会的票。
这个时间点是…
“小雨,你怎么也在这里?”安琪背着淑女包包出现。
是大东冷落安琪的那段时间。可是,顾林溪在哪?
突然,电吉他凭空响起。
“从不在意别人口中的自己,他说过了一个想听花言巧语的年纪,你选择了他们口中所谓的放弃,却才发现早就丢掉了自己…”
轻透而沙哑。
是顾林溪的声音!
“路过,安琪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话音未落就没影了,留下安琪一脸茫然站在原地。
“不能想象没有了你的未来,你身边那位能让你过得比我更精彩iwantyouback——”
丁小雨循着声音而去,四周的风景快速倒退,声音越来越大。他在广场停下脚步,眼眸收缩,最后只剩一个人的轮廓。
“我忘掉你的所有风里雨里一直大步往前走,我又怎么能够忘掉你的温柔,换不同的场景,但哪里都是你,要怎么能忘记,忘记你。”
女孩站在乐队首位,黄色的路灯落在身上,夜晚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拨动琴弦,紫色的吉他发出重金属的悲鸣。如一只断尾的海鸟声斯力竭撞向海面,悲怆而决绝。
“所有人都知道ican''tletyougo,每个人都知道ican''tletyougo,你为什么还不知道ican''tletyougo,babybaby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