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墩中滥用奸妄之人,以至墩中钱粮混乱,更有犯妇走失。夺去副墩长之位,暂留墩中为墩户,着严加看管等候查问。”
场中安静了片刻,屋中的谭癞子忍耐不住,小心的探头到窗前缝隙往外看去,来的人他见过,并非什么户房大人,只是户房的书办,但在婆子墩确实是大人。
只见袁婆子两腿一软跌在地上,抓住书办的裤腿嚎啕大哭起来,“老身冤枉啊,大人饶命啊,都是那谭癞子害的,老身啥也没干啊……”
那户房的书办一脚踢开,口中骂道,“你放跑的人你冤枉,老子被吴……骂一天了,老子的冤枉还没处说去。”
那书办看也不看她,对着周围的婆子扫视一番,那些婆子不知道什么意思,纷纷下意识的往后退。
肖婆子本在看着地上嚎哭的袁婆子发呆,此时抬头看到,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大人,奴家以前是第一总的总甲,一向也在墩中管事,墩里面啥事我都能办……”
户房书办一指她,“那你暂代副墩长,墩中事务安排好,方才那么大动静作甚,把人看管好了,王典吏明日还要问话。”
“奴家记下了。”
“以后交办什么事,都要办快办好。”
肖婆子立刻道,“大人放心,奴家肯定办快,还肯定办好,不像这袁婆子那样。”
“婆子墩还是在这地方,暂不搬迁走,武学来人下令,你们也要听,这几日多预备草料,骑兵营要去远处打仗,一会辎重营周书办来,他们要多少,就要备够多少,办得好以后你就管事。”
肖婆子连声答应,户房书办吩咐完便扭头走了,肖婆子立刻跟在后面,手中那碗糖水仍端得稳稳的。
地上的袁婆子还在哭叫,一群婆子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会来人把谭癞子带走,然后在哪里当众斩首那样的,谁知道还看管在墩中。
谭癞子缩回墙角,过了片刻功夫,外面一阵吵闹,跟着袁婆子的哭叫声就进入了屋里,一群婆子揪着她,将她推倒在地。
肖婆子端着糖水碗跟着进来,径自喝了一口糖水,她先看了看谭癞子,等了片刻后四下打量一番后,对旁边的力夫道,“这屋子结实,把他们三个都关在这里面,窗户封死,看管好了等各位大人查问。”
她说罢也没看袁婆子,边喝糖水就出门去了,外面又一阵吵闹,好像肖婆子在安排新的人管事。
屋中袁婆子还在地上哭,谭癞子呆了一会,才想起转头看旁边的何三娘,正好何三娘也抬头看他,透过她额前垂下的乱发,两人的眼神呆呆的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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