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面色和善的扬声道:“你们今日就先回去吧,晚上我和婆母对账,明日你们来,抬着我的嫁妆卖掉,咱们一笔笔还清。”
要债的见她信誓旦旦,都放心的回去了。
本朝尚算开明,女子的地位虽不若后世那般,但也没如辫子朝那么低。
女子出嫁后对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有所有权,若是和离,也可把嫁妆带走。
但大部分女子的嫁妆还是都给补贴给了夫家,一些脾气软和,没有主见的,嫁入夫家后,一般都保不住自己的嫁妆。
如林秋月这般的,表面算是娘家有靠,付老娘不会来硬的。
但前世的林秋月,感动于夫君的体贴,也为了家中和睦,对付老娘和付琴万般忍让。
前世,付老娘拿捏住了林秋月,林秋月把手中的银票都给了付老娘,付老娘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就把债务还了。外人也根本不知道她用了儿媳的压箱底银子。
前世匣子里的首饰,让付老娘和付琴瓜分一空。
到梁秋月这,债务,她会还,但不能这么悄无声息,要大张旗鼓到让所有人都知道。
到时,众人都会知道,聘礼
回了房,梁秋月和小荷围在火炉前吃着香喷喷的烤红薯。
至于付良,和叶阿碧出去后,去了和友人相约好的酒楼,谈天说地,展示自己的才华。
都是穷书生,点不起什么好菜,只能坐在大堂里,点上一壶茶侃大山。
也是林慕清和付良有缘了,这酒楼虽然不上档次,但有一道招牌菜甚得顾客的心。
林慕清在楼上雅间中吃饱喝足,出来后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并未下去,而是在梯口伫立良久,听了半晌,眸中欣赏之色都压不住了。
一群书生谈时事,谈民生,一个二个好似都言之有物,读了多年书,别说,嘴上功夫都是不错的,付良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林慕清心想,林秋月还真找了个好夫婿,以付良的文采,一定能金榜题名。
她心中不虞,可惜付良已经有了妻室。
想到此处,她怏怏的下了楼,随意瞥了眼付良所在的地方。
今日的付良一身青色的绵袍,他身形清瘦,尽管厚了些,卖相还是挺清隽的,跟一棵白杨树似的。
林慕清暗恨自己管不住眼睛,加快脚步出了酒楼。
随身的丫且不提,那头的付老娘,在酒楼做了一天的活,心里七上八下的。
想着林秋月应该已经把账还了吧。她那儿媳妇是个厉害的,她有点拿不住她,只能让债主们去闹。心里不是不虚的。
于是,她今天很大方的从做工的酒楼买了两斤酱牛肉,一只烧鹅,心里肉疼归肉疼,但比起还的账来,这点子着实不算什么。
付老娘到家时,天色早就黑的透透的了。
付良也才回去没一会,他身上有擦伤,林慕清非要带他去看大夫,又开了一堆内服的药,为表感谢,还特地买了些点心。
林慕清用马车把付良和叶阿碧一起送回来的,梁秋月还请她进去坐了一会儿。
若是从前,林慕清肯定得嫌弃这院子和屋内的摆设太过简陋,但现在,虽然还是有点嫌弃,但已经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了。
林慕清前脚带着丫鬟离去,后脚付老娘就回来了。
小荷接过付老娘手里的肉食,梁秋月挑眉,“今天是什么日子?婆母怎么带了菜回来。”
付老娘觉得儿媳妇那眼睛能看透人心,不自然的呵呵一笑,“娘看你最近都瘦了,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