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林夫人,看到眼前的梁秋月,连带着把她都恨上了,付琴猛推梁秋月一把,只可惜力气太小,梁秋月又躲的及时,没有一点杀伤力。
“妹妹这是做什么?母亲对我又不甚亲近,你何必迁怒我!”
付琴怒瞪梁秋月,“因为你娘,我一辈子都悔了!”她流下了愤怒的眼泪。
她流着泪把和林文煜那档子说了,末了怒气冲冲的说要去官府告她,让官府彻查今日的案件,非要把林夫人咬出来不可。
梁秋月把人拦下了,恕她直言,再去告,那就是找死的,林夫人肯定会不计任何代价的弄死付琴。她一升斗小民,和有官府背景的人斗,那就是嫌自己命长。
她好说歹说,才把付琴安抚下来,现在闹出去没有一点用,只会加速付琴死亡。
付琴心里不是不怕的,林夫人已经出手对付她了,让她名声扫地,只能嫁给那能当她爹的老爷,心里恨极,冷静下来后,也不嚷嚷着报仇了。
梁秋月深知这种人,这会安静下来,不代表她是放弃复仇了,而是权衡了利弊后,等待能报仇的时机罢了。但若林夫人一直妇,在她眼里就格外扎眼了。
搬过去第二日一早,付老娘就开始敲她门,大着嗓门喊,让她起来做饭。
还在呼呼大睡的梁秋月:“…!”
小荷很是乖觉的起身,去烧柴做饭。
叶阿碧自上次报信看完热闹后,就没回付家。
付老娘还是骂骂咧咧,说娶回来的儿媳妇是祖宗,不孝不悌,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梁秋月此刻无比怀念叶阿碧和付琴。
这老虔婆,看她身上的银钱都没了,就开始横起来了。
“婆母,我找到了活计,用完饭就去铺子了。”
付老娘吊着眼稍斜她一眼,不满道:“妇道人家,出去抛头露面算什么样!”
梁秋月:“…!”
你忘了之前在酒楼做工的事了!
况且,我怕我在家会忍不住对你动手啊!
梁秋月好说歹说,表示自己不抛头露面,算是个账房先生,付老娘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想到什么,轻哼一声就同意了。
今日儿媳妇细声细气的样子,和昔日她刚嫁进来第一天的样子一对比,付老娘简直身心舒畅。
她手中捏着一笔银子,够她花用,但她没想过送来些银子,以后好生伺候你。”
至于银子去哪了,当然是被付老娘拿走了,她不光拿走了银子,也同意让叶阿碧留下了。
叶阿碧为什么留下,也是林夫人强硬要求了,为了以后做准备。
梁秋月压根没从付老娘手里要银子,纯粹是懒得跟她折腾,反正这老虔婆以后落不了好。
四月之前,付琴回了家好几趟,梳着妇人的发髻,面上妆容浓重,穿着好面料制成的衣裳,压根不像个十几岁的姑娘家。
付琴每每回来都要向付老娘哭诉,说那李夫人就不是个人,见天的折腾她,若非她有手段,能得老爷喜爱,早就被李夫人折腾死了。
付老娘跟着付琴一块骂那李夫人,俩人骂的起劲儿,等付琴走时,心里的郁气也出完了。
每每回来,付琴都带了不少吃的用的,付老娘是很满意的,东西都私藏了起来,自己慢慢吃,慢慢用,没梁秋月的份。
梁秋月心里冷哼一声,跟谁稀罕似的,她天天在外偷偷和小荷吃香喝辣,才不眼红呢。
这老虔婆她也是服了,搁她心里,女儿是拿来卖的,换的银钱让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