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的偏厅中,付琴和付良闹了一场,她可不愿意心狠手辣的林夫人的女儿当她的嫂子。
还有付老娘,明知道林夫人对她做的事,对于让林慕清进门,还一点反对都没有。
付良对付琴如何嫁给李老爷的事不知全貌,但他娘都说没问题,现在李老爷又很知情识趣的给银票,他也觉得,没啥问题。
对于付琴嚷嚷的不能娶林慕清,他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林慕清都快气哭了,她娘和她哥哥,真是没有一个为她着想的!
付老娘把付琴拉到一边,“行了,已经定下了,你不同意也没用,以后娘给你出气!”等林慕清嫁进来来了,她也是林慕清婆婆。
她又好说歹说,告知娶了林慕清的好处,摸了摸付琴的肚子,说以后也要为孩子考虑,有林家,她们的日子才能越来越好。
付琴尽管不甘心,也没屁用。
付老娘和付良俩人拿着盘缠上路了,直奔京都。
另一边,从京都发出的信件也终于到了林夫人手中。
林夫人神色中有些别样的意味,她以为是心中的那人发来的信件,结果,打开后,竟不是了。可惜她在这也没查到很有用的信息,仅仅查到,林夫人本来是京城人士。
走之前,当然要把林夫人的卧寝查一遍。翻了半天,就只在一抽屉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张信纸。
摊开后,她目光一凝。
写信之人叫林夫人娘,这上面的内容总不能是林慕清和林文煜写的吧?她们的字迹也不是这样。
想想原主的身世之谜,梁秋月很容易联想些什么。
她把信又放回原位,又把其它地方扒拉了一遍,一无所获后,才离去。
从平凉去京城这一路,绿意由浅至深,空气由干燥变湿润,见过大江奔腾,见过水天一色,见过落英缤纷。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风土人情,她与小荷走走停停吃吃喝喝,硬是一个月后才入京都的地界。
才下过一场雨,在湿润的泥土气息中,两个身穿男装身材瘦削的人进了皇城。
梁秋月为了行事方便,整了身男装,小荷这些年每次都给原主上妆,手艺很不错。
面部涂黑,眉毛涂的粗长,又点了俩黑痣,稍加打扮,看起来就是个朝气蓬勃的小公子模样。就算付良和付老娘从她巴向外眺望,对面的茶肆中,付良意气风发文质翩翩的和一堆书生侃大山,装的人五人六的。
她不否认,付良是个真有才学的,肚子里墨水是真的很多,不然也不能从千军万马中脱颖而出成为圣上钦点的探花郎,但人品,是真的一言难尽。
她坐在窗边在看别人,而有人在看她。
这座酒楼的斜对面,是京中第一大酒楼,风岳楼,出入之人都是达官显贵,据传,连当今圣上都光临过,还赞其膳食味道甚好。
一面相苍白面容清隽的银袍男子偶尔从窗口望去,看到斜下方的窗口处有一托着下巴的黑脸少年,看到这少年的第一眼,在他眼中,所有一切背景都虚化了,只剩那一人晶亮的眉眼。
梁秋月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很久了,侧头抬眼望去。
她目力不错。
肤白眉黑,骨相颇好,带着淡淡的孱弱之态,风姿清雅,如同江南烟雨水墨画中走出的人,强烈的淡雅轻愁感扑面而来。
第一眼,她就觉得这个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病弱美男子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她心内轻啧一声,对某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