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林夫人和徐侍郎又一前一后的进了旁边的小院。
梁秋月在林夫人出了林府乔装后,就行动了起来。
不光是林大人那被她送了一封信,临安郡主那,也让她通知了一声。
去徐府送信还挺惊险的,临安郡主周围有暗卫相护,这些人五感敏锐,警惕非常,若非空间,她差点就被逮着了。
林大人府中虽有妾室,但对妻子无疑是很爱重的,哪怕林夫人曾经嫁过人,但夫妻二人许多载岁月了,对她的感情还是挺深厚的。
他看到信上的内容,皱了皱眉,虽不信,但还是准备走一遭。
至于临安郡主,就更干脆了。
她本是出身将门,又有皇家公主血脉,骨子里的骄傲自不必言。
外人皆道郡马对她情深义重,一心一意,只有她知他的全貌。
这十几年来,他曾养过外室,不过被她发现后,很是知情识趣的给遣散了,他也曾“醉酒”后睡过府中丫鬟,不过醒来后就利落的认了错,至于被睡的丫鬟,也被他自觉处理了。
临安郡主深知,这个男人不敢和她闹翻,他需要借她背后的势,即便他羽翼
随即她回了自己的小院屋中,那些暗卫警惕性很强,今天她就算想看热闹都不行。
林夫人和徐侍郎也不负她期待,两人之间有情意有孩子,很快就**的滚到了榻上去。
临安郡主来时,立在屋外听了片刻的活春宫。
她冷笑站在窗前,正欲进去,听到窗子传出二人的话语,顿住了脚步。
屋中,榻上的林夫人趴在徐侍郎胸膛前,柔荑抚着他的胸膛,柔情似水的说道:“我好想我们的婳儿,这十几年来,无一日不再想她!”
徐侍郎抚了抚她顺滑的乌发,安抚道:“等婳儿入了秦王府成了王妃后,我会与她说清事实真相。现在就别节外生枝了。”
若婳儿知道了真相,在郡主面前露出了马脚,岂不是不美。都瞒了十几年了,这一时半刻的又算的了什么!
林夫人不知婳儿是怎么知晓她的,但现在也并不想在徐侍郎面前暴露这一点。
屋外的郡主想听明白些,可惜二人就说了两句,就转移到其它话题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门,手中扬了扬鞭,对着门框就来了一鞭。
“啪”
里头的二人么回事!”
俩人的脸都绿了,心脏狂跳,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又挨了临安郡主一鞭。
“夫人说的什么话,婳儿是我们的女儿啊。”徐侍郎不是第一次挨鞭子,脏腑内的血液害怕的都烧的沸腾了起来,他脸上有几分小心和谄媚,看起来滑稽可笑。
“你们现在交代,一切好说,待我查出来,你俩…”
话语未尽,且语气并不危险,但徐侍郎却从中听出了夺人性命的骇然,就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悬在二人脖颈之上。
林夫人回想起那年,她夫君得病而死,无奈她大着肚子回了京中徐家,临安郡主生产那日,她恰巧也生产了。
郡主生的女儿是金枝玉叶,她一个丧夫又没靠山的生的,那就是杂草。
与徐清商议后,二人大着胆子,钻了空子,把两个孩子给换了,把孩子掉包,她压根无丝毫愧疚之心,只有痛快。
当初的知情者,早就一个都没活着了。
孩子换后,她就火速带着孩子离了京,连月子都没做,临安郡主甚至不知道她回京过。
如此一想,二人心中大定,知情人都没了,又是十几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