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会,更要紧的是培养选拔人才。
老臣虽说精明能干,可有时候太精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新帝老臣需要相互磨合,若冉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得罪人,免得因小失大,徒增麻烦。
可若冉也不会拿悦悦的事情来开玩笑。
新帝和老臣需要磨合。
新帝会担心老臣有抵触情绪,老臣也会担心,新帝会不会不再重用他们,如此人心浮动,自然就会生出许多心思来。
只不过他们也太着急了些,悦悦刚过了及笄没有多久,就有人上门提亲来了?
若冉心中无奈,却也只能笑眯眯的拒绝,“众位夫人,这件事儿我是做不了主的。”
莫说这些人家中的男子品行一般,便是品行俱佳的,送到沈沛面前,秦王那殿下还能挑出许多毛病来,“你们也知道的,我们家中,我一向是没有什么实权的,王爷有多疼爱郡主,你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我实在是做不了主呢。”
女主人们看着若冉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秦王殿下对秦王妃有多么爱重,京城谁人不知?
“王妃娘娘您是在开玩笑吗?大家伙儿都知道,王爷有多敬重您,只要您看了好,王爷一定会同意的。”夫人们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这不是商议商议吗?自古婚姻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商议商议,如何能知道合适不合适?
而且秦王妃这明摆着就是睁着眼说瞎话,她在家中没有实权?
这如何可能?
她们时常可以瞧见秦王殿下下朝之后去排队给秦王妃买糕点。
在家中没有实权?
秦王妃便是要糊弄人,能不能走点心?
许是这些夫人们眼中的诧异太过严重,若冉也觉得有些尴尬,可面上却一点都不显示,“夫人们言重,我这哪里是在开玩笑?只是王爷唯有郡主这么一个女儿,若是我草率的决定,只怕王爷要心生不悦。”
若冉也没有把话说的很死,只说等沈沛回来再商议。
至于这得罪人的事儿,就让沈沛去解决。
果不其然,秦王殿下回府之后,瞧见这些东西,整个人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找面镜子照一照自己,悦悦才多大,他们在想什么东西。”
沈沛气的不行,当天晚上就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这种不长眼的过来和他说这些事。
同样的,把主意打到悦悦身上的那些士族,也明白了一件事,姝宁郡主的婚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定下来的,秦王殿下对联姻那一套根本就没有兴趣。
他根本就舍不得强迫女儿。
这件事情闹得还挺大,几乎许多大臣都心照不宣的事情,想要娶姝宁郡主,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悦悦根本不知道这些,她依旧在学堂里上课,每日早出晚归的,但因为她已经及笄,也不需要在学堂里待多久,待今年年末最后一次结业考结束之后,就不用来学堂。
悦悦对此还有些失落,她还是挺喜欢在学堂里上课的。
当她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姑娘们纷纷离她远了些,就连悦悦的闺中密友林梓砚也不例外,“悦悦啊,不,不是,郡主,您给我们点儿活路吧。”
为什么就有人可以家世好,模样好,学问还好的?
唯一不好的,大概也只有女红。但学好女红又不能当饭吃,她们这样的家世也不至于去卖绣品度日。
同窗的姑娘们只觉得悦悦太可怕。
而且这可怕还是一脉相承的,林梓砚有些好奇的问道,“听说去岁考试,奕安殿下和陈家小少爷又相争不下,两人的成绩相差无几。”
悦悦听罢点了点头,又想起一脸生无可恋的煜安,委实有些同情。
“煜安又是第三?”
悦悦点了点头,“第三。”
和第四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