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奕安和小胖。
林梓砚只觉得他们这一大家子都非常的可怕,“二皇子殿下和陈家小少爷一直都非常可怕。但是煜安怎么也这么让人心慌?”
这也不怪悦悦的闺中密友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煜安的心思一看就不在学习上的。成日里就想着玩,便是如此还能在考核中名列前茅。
怎么想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学堂里许多人都以为煜安是个天才。
“她们不知道也就罢了,你还不知道煜安是什么情况吗?”悦悦和林梓砚关系极好,便是几个小豆丁自幼见到林梓砚也会喊一声林姐姐。
林梓砚偷偷的笑了起来。
悦悦当然知道煜安到底有多可怜,每日里不是被小胖追着读书习字,就是被奕安逼着背书。
这两人自己较量也就罢了,还非要拉着煜安一起。
煜安有苦不能言,说了就会被哥哥打,奕安一告状,沈沛也会上手揍。
要知道秦王殿下这些年,最感激的就是这个侄子,有奕安在,沈沛根本就不用操心煜安的学业,可以非常放心的当甩手掌柜。
煜安小小年纪,承受了许多不属于他的痛,悦悦自然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拆台。
“许是因为有优秀的哥哥和朋友在,煜安也知道要好好学习,不能落于人后。”悦悦笑着和众人解释。
唯有她和林梓砚明白,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众人得到了答案,便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头,又说起别的来,“你们知道吗?我听我爹说,蔺少将军要回京城了。”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蔺少将军昔日远在东海,都是众人们议论纷纷的对象,更别提如今这众星捧月的人物要回京了。
“怎么回事?先前不还说蔺少将军立了大功,陛下想让他回京授封,他都拒绝了。”
“听说,蔺少将军像是受了伤,陛下特许他回京修养。”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没一会儿便问起了悦悦知不知道这事儿。
悦悦微微一愣,她其实并不认识蔺君行,唯一的印象也就是当年蔺君行离京,她见过那人的背影,张扬肆意。
在记忆里停留了许久,她没有见过蔺君行,可每每有人提起的时候,悦悦就会想起那人的背影。
但是蔺君行不是一向随心所欲吗?
就是皇伯父要给他封赏都能拒绝。
战场上受伤乃是常事,但是严重到要回京修养?悦悦便忍不住想入非非,不知这人是不是已经命悬一线。
“爹爹不怎么同我提起这些事,我也不知蔺少将军的情况。”悦悦不怎么喜欢打听这些,无非就是爹爹和娘亲说事的时候,她听到一两句。
小姐妹们的消息来源大多都是如此,只是她们家的情况有点儿特殊,她爹在一般情况下,根本不爱跟她娘说朝堂上的事儿。
她爹更喜欢撒娇,和煜安两个人争宠。
他们家的日常,大概就是她和娘看着爹爹和弟弟吵架。
莫说是消息来源,便是对话都不见得有多能见人。
众人一听便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打起精神,开始讨论蔺君行。
军中捷报从不是会藏着掖着的东西,捷报传到京城的时候,一向都是普天同庆。
这两年,蔺君行在军中大放异彩,时常取得胜仗,虽说有蔺将军的原因在其中,可蔺君行自身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赞一句少年英才也不为过。
最重要的一点是,蔺君行如今才十九岁。
尚未婚配。
前途不可限量。
有些人家已经开始动心思了,可以想象得到,蔺君行回京之后,将军府会多热闹。
蔺君行虽然久居东海,可京城到处都有蔺君行的传说。
“我娘说呀,如今的蔺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