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昔日的秦王殿下一般,是京中许多闺秀心中的少年英雄。”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悦悦一时之间没绷住,直接被茶水呛到,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众人连忙赶过来看悦悦的情况,关切的问她情况如何。
悦悦咳嗽了许久,显得非常狼狈不堪,她好不尴尬,连忙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些日子时常瞧见你精神恍惚的。”
悦悦继续摇头,她哪里是生病了,只是忽然听见有人夸赞她爹,觉得有点儿诡异而已。
悦悦和若冉一样,实在是没办法把许多人眼中的英雄,和自己爹爹联系在一起,那感觉太过割裂。
毕竟她只是听旁人说了千百遍,自己还从来都没有见过。
可饶是如此,悦悦也比她娘要幸运许多,秦王殿下在女儿面前好歹还能有点儿威严,悦悦虽然觉得那传说有些偏差,但也不至于崩塌的一塌糊涂。
但若冉就不是了,秦王殿下在秦王妃面前,丝毫不顾及自己有没有什么尊严。
若冉看着沈沛的时候,总是怀疑那些人是被沈沛洗了脑。
悦悦原本是不能理解母亲的想法的,直到许久之后,她和蔺君行成了亲,她终于明白母亲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和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这会儿,蔺君行于悦悦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也只有名字熟悉一些。
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东海距离京城路途也挺遥远,虽然知道蔺君行要回京,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众人新鲜一阵之后,那兴奋的神情不仅没有淡去,反而愈演愈烈。
悦悦恍惚的想着,这要是到了蔺君行如今的那一天,可如何得了?
在她幼年的记忆当中,似乎也见识过这样的盛况,那是爹爹打了胜仗归来的时候,南燕早已经被夷为平地,只是那段辉煌的岁月一直都被记在心中。
转眼时间就到了五月,若冉的生辰是五月十三,虽然不是个特殊的日子。
但却是户部官员们最头疼的日子,基本秦王殿下从四月底就要开始撂挑子,先是说要给王妃准备礼物,他们也不知道为何王妃生辰在五月十三,王爷要从四月底就开始准备。
这一准备就是许久。
秦王府从来不会举办宴会,基本都是一家人简简单单的吃一顿饭,但这并不妨碍秦王殿下从户部罢工。
好不容易等秦王妃的生辰过后,官员们以为秦王殿下总愿意处理公务了吧?
只能说是想得太多。
秦王殿下会推说给王妃准备的生辰礼不够豪华,要带王妃到处走走。
总而言之一句话,整个五月,户部基本都是找不到秦王殿下的。
户部的官员们,威胁也试过,好言好语也劝过。甚至还去御书房告过状,但是很可惜,他们的目的都没有达成。
无论是苍玄帝还是崇明帝,宠孩子一向是令人发指的。
户部的官员们没有办法,唯有打落牙齿和血吞,苦笑着宽慰自己,幸好秦王妃的生辰不是在年末。
若是年末找不到人,那可真真是愁死人。
悦悦一直都知道,每年这个时候,爹爹都会各种忙碌,他们也早已经习惯,但今年有点儿不太一样,不仅仅是爹爹忙碌。
就连煜安也非常的忙碌。
小家伙自告奋勇的说要给母亲准备生辰礼,拉上了奕安和小胖,三个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做点什么。
并且还把悦悦排除在外,说他们男孩子的事情,女孩子不能多问。
惹得悦悦哭笑不得,便没有多管。
这一天,悦悦正在府中作画,父亲早几天就带着母亲出门了,去了哪里也没告诉他们,煜安每天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做点什么,但因为有人跟着,悦悦也并不担心。
只可惜她的话说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