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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上的人起初还有些奇怪,问林梓砚为何自己不去。
林梓砚却说自己是无条件站在悦悦那边的,可能对蔺少将军会有所偏见。
“难不成,真是我想太多了?”悦悦苦恼道。
她当然是相信林梓砚的,只是她现在开始不相信自己,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蔺君行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她,难道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特意观察她,想要看她的笑话?
悦悦每一次遇见蔺君行的时候,都觉得对方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太久的时间。
可林梓砚却说蔺君行的神情很平和,就像是在瞧一个陌生人似的,林大小姐说,若真有什么不一样的,也许是蔺君行觉得她长得好看。
多看两眼。
“你说什么?”悦悦只觉得闺蜜这话太过于匪夷所思,“蔺君行觉得我长得好看多看两眼?”
“当然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见到美好的人和事,多看两眼不是挺正常的?”林梓砚这话说得非常直白,并且不觉得自己这话哪里有毛病。
“就像我每一次瞧见王妃娘娘的时候,也想多看两眼。”
悦悦不想说话,但林梓砚已经默认蔺君行眼神的含义。
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林梓砚这样的想法,悦悦其实清楚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遗憾他们为何没有正面对上。
她后来因为不放心,又旁敲侧击的问了许多人,每一个人都觉得蔺君行对她的态度非常平和。这样一来,悦悦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是自己想的太多。
可每一次她都觉得蔺君行的眼神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姝宁郡主最近有些愁,事实上,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犯愁过。
这两年,悦悦那些个堂姐们,终于顺利的结业,离开学堂嫁人生子去了,成日里忙着家宅内院的事情,就连宫宴上都没有找悦悦的麻烦。
她难得过了几年清净日子,别提有多开心。
至于昔日和她几位堂姐交好的姑娘们,和她一向是没有话说的,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悦悦对于这些人,从来也是不予理会,大家相安无事一切都好。
没有堂姐们捣乱的日子,对悦悦来说是一种享受,她们虽不至于让她发愁,但成日里在面前晃悠,也是很让人烦躁的一件事。
堂姐们离开学堂之后,悦悦成日里读书习字作画,偶尔听手帕交们说一些京城里的趣闻,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
昔日犯愁的事儿,无非就是两个弟弟和小胖总喜欢打在一起。
不过也都是些睡一觉就能解决的事情。
哪里像这一次一样?
悦悦根本弄不明白蔺君行的心思,若是有证据,她还可以去质问蔺君行,只可惜她连证据都没有。
悦悦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失眠了,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过去,睡得其实也不安稳,梦里都是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但无一例外都是蔺君行,还有那句如同魔鬼一般的“姝宁郡主的骑术不错”。
悦悦其实没有亲眼所见蔺君行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但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蔺君行说这句话的时候,还配上了嘲讽的表情。
悦悦当真是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揍他,结果在梦里打不过,又是被人一顿嘲讽。
梦境受人的潜意识影响,悦悦在梦里也是个讲逻辑的姑娘,并没有离谱到觉得自己可以大杀特杀的把蔺君行踩在脚底下。
悦悦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比她平日起来的时辰晚了许多,侍女在外头询问情况,悦悦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只觉得浑身酸疼,实在是没有精力去学堂,便让侍从去告了假。
她回忆起梦里的事情,差点儿没给气哭,这都是什么事儿?
真真是过分极了,居然连梦里也要这么欺负人吗?
在梦里都要被嘲讽?就不能任由她为所欲为一次?
悦悦昨日睡得不好,浑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