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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些,是喊她郡主的,这是她的封号。
可是这沈姑娘,到底是什么称呼?
倒也不能说这称呼有问题,她的确姓沈。
因为这一件小事,又让悦悦开始想入非非,她总是会忍不住的猜测蔺君行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每一次都没有确切的答案。
然后悦悦就会更加的在意。
时不时的盯着他看,好似要弄清楚什么,直到有一天,悦悦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对蔺君行的在意太过。
这可不是什么很好的行为,她的想办法杜绝,“梓砚,蔺君行到底什么时候回东海?”
悦悦实在是有些头疼,忍不住去询问好友,她总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奇怪,这件事情原本去问皇伯父就好,但她也不知怎么了,在家宴上愣是没有问出来。
悦悦觉得难以启齿。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暂且没搞明白。
“你问我?”林梓砚疑惑的看向悦悦,“这种事儿,你不管是问陛下还是问太子殿下,不都能知道吗?实在不成去问二皇子也可以。”
“皇伯父日理万机,我哪里好去问这些?佑安哥哥也是越来越忙的,至于奕安,他一心想要和小胖一争高下,都已经极少过来寻我,我若是找奕安去问,倒也是可以,可他一旦问出口,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我要问的。”悦悦的心里还有些烦闷。
她就是不想让旁人知道,是她要问的。
悦悦的这番话,让林梓砚有些诧异,“悦悦,为什么呀?”
面对林梓砚的追问,悦悦却不想说,“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林梓砚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去问问爹爹。”
可林梓砚却没有给悦悦带来她期待的答案,“爹爹说,蔺少将军伤的很严重,若非他运气不错,可能就要英年早逝,陛下时常派御医去将军府,就是为了蔺少将军。可能要等他的伤完全恢复,才能回东海。”
“这,这样啊?”悦悦也没有想到蔺君行会伤的那么重,“他是伤到了哪里?”
“好像是背上。”林梓砚也不太清楚,她告诉悦悦,因为她这么关心蔺君行的事情,她爹娘还以为她对蔺君行有意,吓得林梓砚立马解释。
为了不供出悦悦,她可以算是使出浑身解数,“我为了你,可是牺牲颇多。”
悦悦感动极了,搂着林梓砚的胳膊轻轻的蹭了蹭,“谢谢梓砚。”
林梓砚顺势摸了摸悦悦的脸,看着她这模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谁又能知道,平日里众人瞧着成熟稳重的姝宁郡主,私底下是这样的呢?
“我有时候想啊,寻常男子我瞧不上,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悦悦疑惑的看向林梓砚,“你要议亲了吗?”
林梓砚点了点头,“两家已经开始准备了,婚期还未定下,还在商议,等定下之后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她的婚约是从小定下的,世家贵女的婚事,有多少是能够随心的?她不过是运气好,有父母疼爱,所以她的婚事,父母非常的上心,定下的婚约也是知根知底的。
两家人时常见面,她和未婚夫的感情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她说看不上寻常男子,是因为有别的原因在,“我成日里同你在一块儿,寻常人我哪里瞧得上?”
悦悦愣了愣神,“啊?”
她没有听明白,眼里的疑惑颇深。
林梓砚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同时又有一些忧心忡忡的,“悦悦啊,我真担心,你这样,日后会不会被人骗。”
“怎么可能?我聪明着呢。”悦悦不大服气的开口,林梓砚轻轻点头,只是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敷衍。
“难道在你心里,我很笨吗?”
“当然不是,我说的不是这方面。”林梓砚无奈,实在是不知要怎么和她解释,她哪里是担心悦悦不够聪明?分明是担心别的,“悦悦,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