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若是有人私底下说心悦与你之类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或者告诉王妃娘娘,千万千万不要被他骗了,知道吗?”
悦悦见林梓砚这般郑重其事,愣愣的点了点头。
“私相授受要不得。”林梓砚非常认真的交代。
悦悦明白好友的意思,自然不会反感,“我明白的。”
私相授受这种事,原本就是不能做的,悦悦也不知道林梓砚为什么要特意交代一句,可林梓砚总不会害她。
林梓砚当然是担心,她知道悦悦聪明,也知道以秦王殿下的权势,应当没有人会这般自掘坟墓,但有些事情,总要防范于未然。
悦悦对男女之事,好像一点儿也不上心,林梓砚话本看的多,非常担心悦悦会被人骗。
悦悦根本不知道林梓砚已经操心到那个份上去,她自从知晓蔺君行伤势非常严重之后,也就歇了期盼他回东海的心思,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养好伤。
她和蔺君行的交集,却是有增无减。
但由于悦悦知道了蔺君行有伤在身,对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揣测,她先前只知道蔺君行受伤,不知伤在何处,如今知晓他伤在背上,猜测着当日她出城,若是蔺君行的马受了惊,车厢也许会有颠簸。
伤势加重虽不至于,但肯定很疼。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蔺君行才一直同她过不去,悦悦绞尽脑汁,终于给蔺君行找茬,找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
主要是她再不找一个理由糊弄自己。
悦悦觉得这学堂都要待不下去。
而蔺君行,在日复一日的观察中,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不过蔺少将军也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得已只能找损友去出出主意。
骆鸿晖简直好奇的不行,问蔺君行对方是谁,可蔺君行却一个字都不肯透露,他虽知晓自己的心意,却不知道对方的心意。
“我不希望这件事有太多的人知道。若是她对我无意,也不至于给她造成困扰。”蔺君行心意已决,骆鸿晖只能作罢。
尽职尽责的当狗头军师,给蔺君行出谋划策,只可惜点子都太蠢,蔺君行一句都不相信,只能自己想办法。五⑧16○.com
但是想来想去,也只是每日趴在树上偷偷的看她作画。
毫无进展可言。
他也不是不想去打招呼,可悦悦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走的远远的,蔺君行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戾气太重,惹人反感。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转眼间,他回京城已经快要两个月,马上就要到七夕,蔺君行这几日心神不宁的,虽说狗头军师骆鸿晖出的主意,极大多数时候都是胡诌的,但是有一个主意是是真的不错。
大齐民风相对而言,算是比较开放,由于盲婚哑嫁的悲剧实在太多,在花朝节、上元节和七夕这样的日子,未婚男女倒是可以一同出游,若是彼此双方有意,男方就会上门提亲。
蔺君行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但是他却很犯愁,要怎么样去约人。
这一天,蔺君行如同往常一样,躲在树上发呆,结果悦悦今日过来却是空着手过来的,她没有坐在凉亭处画画,反而是越走越近,马上就要到树下。
这下蔺君行开始慌了,这棵树枝叶繁茂,他躲在里面不会被人察觉,可悦悦要是走近,肯定是能看到的。
蔺君行慌忙的想要躲避,结果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悦悦就已经看到他了,“蔺少将军?”
蔺君行听到这称呼,直接愣住了,更是慌忙的想要躲避,结果越着急越慌,一个不慎从树上摔了下来。
他捂住脸,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让开。”
“你小心一点。”悦悦急急忙忙的出声,更是动了蠢念头想去接住蔺君行,最终的下场可想而知,俩人一块儿齐齐的摔在地上,灰头土脸的,蔺君行更是直接摔在了悦悦身上,好在树底下是草地,不至于摔伤。
蔺君行看着悦悦,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这时候他根本顾不上其他的,只是一个劲的问悦悦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