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穗岁虽然难以接受,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毕竟只要骆长轻是活着的,健康的,才是最重要的。
且彻底忘记骆穗岁的存在,或许对骆长轻以后的人生或许是更好的。
她不用再背负那丢不掉的罪恶感,不必再被过去所牵绊,以后可以恣意的生活。
骆穗岁认为剥夺他人的记忆是自私的,也是残忍的,但是当这件事情发生在骆长轻的身上,她也不得不做出这个自私的决定。
骆穗岁找到时叙墨,抿了抿嘴,艰难的开口道:“叙墨,可不可以麻烦你在长轻出院后...”
时叙墨立马回应道:“嫂子放心,我会多多照看她的。”
“谢谢你。”骆穗岁真心实意道。
时叙墨犹豫片刻,继续问道:“那嫂子这是不打算送她去治疗吗?”
骆穗岁自嘲道:“忘记我,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哪天她想开了,我相信记忆自然而然也就恢复了,若是一直想不开...”
时叙墨道:“对她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骆穗岁轻叹道:“医生说过,这是她的神经系统在自我保护,强行让她通过治疗想起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或许才是更残忍的。”
“明白了,嫂子,你注意身体。”
骆长轻住着院也不忘学习,静谧的病房里,只偶尔有轻微的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认真的神情出现在她素面朝天的脸上,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骆长轻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孩子,她不该困在回忆里,她值得拥有更美好的人生。
骆穗岁在窗外静静的望着,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意。
她的世界,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是她该退场了。
“走吧。”
骆穗岁垂下眼眸,对时叙白轻声说罢,便迈着大长腿决然离去。
她相信,她们姐妹之间的缘分不会就此结束。
时叙白应着,刚刚迈出两步,忽然感受到了一个目光扫来。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却和骆长轻黑白分明的眼眸撞个正着。
骆长轻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便镇定了下来,脸上苦笑着,双手交叉抵在胸口,对时叙白轻轻的鞠了个躬。
时叙白瞬间恍然大悟,只轻轻点了点头,便收回目光大步离去。
有时,善意的谎言和隐瞒,对双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结果呢。
想要看破世俗仇怨,总是需要时间的。
-
不过两天,骆长轻便痊愈出院回了家,骆穗岁和时叙白便也踏上了回程之路。
骆穗岁给尹樊打过电话,尹樊极力否认这件事情是他做的,骆穗岁手上没有证据便也只好放下。
只是,明明是准备回程,除骆穗岁和时叙白之外的保镖们却全副武装,个个都是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
骆穗岁见众人如此,精神也绷了起来。
“是不是幕后的人有动作了?”骆穗岁进屋后,忍不住问道。
“别多想,最后一天,让他们保持警惕罢了。”时叙白轻描淡写道。
“上次他们持枪袭击就是在国外,这次...”
骆穗岁沉着嗓音,急切的分析着,眉心却忽然被按住。
时叙白伸出手指,轻轻揉着她的眉心,直到完全抚平,才沉着的开口道:
“那是在郊区的实验室,现在是在市内,他们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在市内行凶,别太担心。”
骆穗岁转念一想,这话倒也没错,便点点头:“嗯,明天是十点起飞是吧。”Μ.5八160.cǒm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