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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说这些事情,”时叙白转移话题道:“孩子还乖嘛?”
骆穗岁嫣然一笑:“都跟你说了他还是个胚胎呢!”
“让我听听。”
时叙白将骆穗岁按在沙发上,单膝跪在地板上,撩起她的上衣,将耳朵轻轻的贴在她肌肤胜雪的肚子上,神色非常认真。
“听出什么了吗?”骆穗岁手掌拂过他的发丝,不禁笑道。
时叙白道:“听到了。”
骆穗岁挑眉:“听到什么?”
时叙白轻轻摸了摸肚子,将衣服放下,一脸严肃道:“他在叫爸爸呢。”
骆穗岁鄙夷的轻哼一声:“要叫也是先叫妈妈,你排后面去。”
时叙白哑然一笑:“嗯,先叫妈妈,再叫爸爸。”
骆穗岁发现,不论谈论什么,时叙白从来不会反驳她。
再这样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刁蛮任性的性子。
不过,也幸好时叙白不会反驳她,不然她的杠精体质怕是要瞒不住的。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骆穗岁忽然兴致勃勃的问道。
时叙白应道:“男孩。”
“为什么?你重男轻女?”
骆穗岁美目一蹬,似乎时叙白只要有想要点头的动作,就要立即上手。
时叙白连忙解释:“当然不是,如果是男孩儿,咱们就把时氏集团扔给他,然后我陪你去环游世界,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骆穗岁挑眉道:“女孩儿呢?”
时叙白认真道:“女孩儿的话太漂亮了,有危险,哪能放下心去玩儿?”
骆穗岁轻笑:“你怎么知道笃定很漂亮?万一很丑呢?”
时叙白反问道:“咱俩谁丑?先声明,我不丑。”
骆穗岁娇柔道:“我也不丑!那谁知道会不会负负得正,就生出了个奇奇怪怪的呢?”
时叙白蹲死失笑,牵过她的手,来到偌大的落地镜前。
“来,看镜子。”
时叙白搂着她的腰,亲昵的举动一览无余。
“什么意思?”骆穗岁看着镜子中的两人,不解的问道:“比比谁丑吗?”
时叙白:“...”
时叙白不禁感慨,骆穗岁怕是个情话绝缘体吧!
“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你生的,在我眼里就是最漂亮的,”
时叙白轻叹口气,继续道:
“不过孩子再漂亮,在我眼里都不及你。”
骆穗岁耳根微红,嘟囔道:“干嘛突然说这些话。”
“嗯...这就是我内心的想法,”时叙白低头,蹭着她的脸,轻声道:“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好一个春风十里,不如你。
骆穗岁微微勾唇,还在细细回味这句话,时叙白又说道:
“穗岁?”
“怎么?”
时叙白的话顿了顿,道:“回去之后,我要当面给你一个惊喜。”
骆穗岁只笑着应道:“好。”
直到两人关灯,上了床,时叙白一把揽着她的腰,又轻声问道:
“穗岁?”
“嗯?”
时叙白沉默好半晌,再开口时,嗓音中带有一丝的了然:
“睡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