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芝便一直没有把它送回来。
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许多,能让骆穗岁的心情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喂?有屁快放。”千俞接过电话,吊儿郎当的说道。
时叙白压低声音问道:“请教一个问题,如果说西棠和你生气了,你一般怎么哄。”
千俞一下被勾起了兴致,非常有经验的解释道:
“这你问对人了,女人生气一般以阶梯状分为三档,一档的话就说点好听的话,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包治百病?包包首饰不要钱的送,保证不出一小时就和好。”
时叙白沉声打断:“跳过,直接三档。”
千俞顿时嘲笑道:“能把穗岁那样好脾气的女人惹怒,还得是你啊兄弟!”
时叙白捏着眉头,不耐烦道:“废话少说,我要迅速见效的方法。”
千俞嗤笑道:“怎么?被赶出房间了?”
时叙白:“...”
见时叙白沉默不语,千俞一下双眼放光,兴致勃勃道:“不会吧!不曾想时总竟然也有今天,给穗岁点个赞。”
时叙白故意道:“你要是没主意,就不浪费时间了,挂了...”
千俞一下急了,赶忙说道:“别啊,有主意,你按我说的做...”
时叙白按照千俞的方法,准备好一切,手上拿着换洗的衣物,便来到了主卧门口。
“咚咚”
时叙白清了清嗓子,微微提高音量说道:“穗岁,客房的水管坏了,我进来洗个澡好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时叙白想再次开口,骆穗岁沉闷的嗓音传来。
“换个客房。”
时叙白无奈道:“都坏了。”
又过了半晌,骆穗岁回道:“叫魏叔喊工程上来。”
时叙白体贴的说道:“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明天再叫好不好。”
“...”
片刻后,骆穗岁沉闷的声音传来:“你直接推门进吧。”
时叙白心下一松,轻手轻脚打开房门,眼睛也不敢乱看,径直走到了洗浴间里。
一阵冲洗过后,几天以来的疲惫感忽然席卷全身,后腰处的伤口也微微发疼。
时叙白擦掉镜子上的白雾,为自己刮干净胡子,随意的涂抹了一番水乳。
忽然,时叙白眼睛瞥到某个粉红色的瓶子,抿了抿唇,作了一番心理斗争后,恶魔般的手掌伸向了它。
“穗岁,睡了吗?”
房间一片寂静,时叙白踏出洗浴间后,轻声问道。
“宝宝还乖吗?”
“穗岁?”
骆穗岁一语不发,时叙白以为是睡着了,便悄声走到了床前。
窗纱虽是薄透的,但材质特殊,便是太阳照进来也如月光般柔和。
而此刻,柔和的月光笼罩在骆穗岁的脸上,晶莹的泪滴如同宝石般,泛着光,一滴一滴的落下,打碎了时叙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