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骆穗岁打他骂他,也不愿见她这样默默的流着眼泪。
“穗岁!”
时叙白绕到另一侧,背着月光,缓缓单膝跪地,诚恳的说道:
“穗岁,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未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做出伤害你的决定,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原谅我好吗?”
时叙白眼眶微红,手指微微颤抖,覆上骆穗岁洁白的脸颊,轻轻擦拭着晶莹的泪滴。
“穗岁,不要哭。”
骆穗岁伸手抹掉眼泪,望着他,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几缕短短的发丝随意的黏在她的脸颊上,梨花带雨的模样,尤为令人动容。
“我这辈子,只给你这一次伤害我的机会。”
仿佛怕他听不清楚,理解不了,骆穗岁一字一句说的极慢。
时叙白牵过她的手,微凉的嘴唇,轻轻的贴在了她的素手上。
片刻后,时叙白盯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眸,郑重的说道。
“这句话,我会记在心里,一辈子。”
时叙白的话仿佛像个烙印,随着他冰凉的唇瓣,滚烫的烙在她的心口。
-
“喵~”
“喵喵喵~”
骆穗岁被熟悉的声音叫醒,定睛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时小白。
时小白比之前大了一圈,长长的毛发上仿佛渡了层光,比之更加雪白透亮。
骆穗岁一把抱住它,不停的蹭着脸:“时小白!妈妈好想你!”
“喵喵喵~”
时小白似乎听得懂,回应道。
骆穗岁撅嘴道:“抱歉,最近妈妈太忙了没有去看你,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啦好不好?”
“喵~”
“走,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骆穗岁抱起它,一把掀开被子,径直向一楼走去。
走到沙发处,骆穗岁忽然拧着眉,试探性的嗅了嗅。
片刻后,找到魏叔问道:“魏叔,屋子里有股奇怪的味道。”
魏叔无奈的说道:“太太,是先生...”
骆穗岁带着疑惑的来到厨房,见时叙白卷起袖子,露出修长的小臂,拿着铲子忙活着什么。
“时叙白?你在做什...么?”
骆穗岁挑眉,惊讶于能在厨房见到时叙白,正要上前询问,却看到锅里一团黑色的物体,咂咂舌说道。
时叙白瞬间转身,挡在平底锅前,淡淡的说道:
“穗岁,你别进来,烟大,对你不好。”
骆穗岁拧眉:“早餐?”
时叙白点头应道:“嗯。”
“...”
骆穗岁有些无语,扶了扶额头,劝道:“不必为我做这些事情,你的手不是用来做饭的。”
“喵喵~”时小白也同意的叫了两声。
时叙白揽过她的腰,向外轻轻推着,解释道:“你的手可以做饭,我的怎么不行?先去餐厅做好,等着我吧。”
骆穗岁抿了抿唇,她其实想说,再继续做下去,保不齐厨房要炸了。
但看他坚持,骆穗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嘱咐道:
“你...自己小心。”
时叙白面露微笑,自信的点了点头。
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时叙白还真做出来了看起来能吃的东西。
一份简单的三明治和热牛奶。
三明治就是最简单的煎蛋火腿三明治,只是其中的煎蛋和煎火腿,对时叙白来说却不是个易事。Μ.5八160.cǒ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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