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镜恒在门口深呼了一口气,两根手指支在嘴角两侧,让他尽力保持笑容。
“进。”
尹镜恒得到回应,迈着轻盈的步伐,笑眯眯的走进办公室,扬了扬手上的剧本,喜悦地说道:
“骆总,我剧本定下来了,周末去试戏。”
骆穗岁扬起唇角,点了点头:“好好表现。”
尹镜恒自信的点点头,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小零食,瞥了眼骆穗岁,不经意的问道:
“姐,我听说时叙白把集团自持的股份分了一半给你?”
骆穗岁停下了签字的笔,挑眉望向他:“消息这么灵通?怎么,想发表什么意见?”
尹镜恒连忙摆手:“没意见没意见,那时叙白对你还是挺好的。”
骆穗岁垂眸,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时叙白对她好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每每想起那晚的事情,她就觉得心里有个过不去的坎,堵在胸口总是闷闷的。
尹镜恒控制音量,嘟囔道:“那是得亏那天没喝到那晚的催眠药,不然就要被带回霍尔根茨家,几年都出不来了...”
顿时,骆穗岁神情微变,拧眉问道:“什么催眠药?”
尹镜恒神情一滞,眨眨眼道:“就是前几天,老爷子强行要给你灌下去的那碗药啊。”
骆穗岁微微张口,嗓音有些抖动:“那是催眠药?”
尹镜恒不在意的点点头:“是啊。”
骆穗岁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不是...落胎药吗?”
尹镜恒轻笑一声,讶异的望向她:“怎么可能?老爷子虽然疯疯癫癫的,但还不至于谋杀亲外孙。”
骆穗岁追问道:“他为什么要灌我催眠药?”
尹镜恒摸了摸脖子,随口道:“应该是想把你带回霍尔根茨家吧,毕竟这是奶奶要求的。”
骆穗岁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再次问道:“你确定那碗是催眠药?”
尹镜恒肯定的点点头:“确定啊,老爷子患有严重的失眠症,情绪容易爆怒,那碗药就是给老爷子专门喝的,我都闻了十几年的,不会搞错的。”
话落,还不忘挑拨道:“时总不会...没告诉你吧?”
“那我就先出去了,骆总。”
尹镜恒眼见骆穗岁在发怒的边缘,达到目的后便不多做停留,立马就从办公室溜走了。
和老爷子作对,便是他这辈子最爱做的事情。
关上门后,尹镜恒轻哼一声,心情愉悦的准备继续研读剧本。
只独留骆穗岁一人,在办公室里发懵。
没一会,她就明白了时叙白的用意。
消化完所有消息的她,一股怒气从胸口迸发,遏制不住的直冲大脑。
时叙白和尹樊这是联手把她当成傻子耍?
骆穗岁忍不住的冷哼,时叙白不应该当什么总裁,就应该去演戏。
这演技,奥斯卡奖非他莫属。
这些日子,看着她沉浸在痛苦中,在他眼里一定很可笑吧。
他当这是演电视剧?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她气冲冲的按下了时叙白的电话号码,想要质问他,但是在接通的那一秒,心计上头,连忙按下了挂断。
骆穗岁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不能轻易的原谅他。
绝不能显得她太好哄,否则没完没了了!
“嘟嘟嘟...”
电话另一头的时叙白,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同样也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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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阳似火,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玻璃,倒映在时叙白淡漠的脸庞,增添了一丝的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