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纳西莎挽着卢修斯的手走过来的时候,先是和贝拉行了吻面礼,后又向莱斯特兰奇先生打了招呼。
“妮娜,这是谁的围巾,和你的礼服一点也不搭,淑女不应该在厅内有这样的穿着。”德鲁埃拉皱着眉,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奥妮尔的脖子上,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镇定些。挽着雷古勒斯的手却有些发抖。她能感觉到雷古勒斯轻握住她的手。
“是我的。”雷古勒斯将奥妮尔脖子上的围巾整理了一下,“她和我说她觉得有些冷,我们都知道她是最怕冷的那个人。”
他轻声地笑起来,试图引起大家也跟着笑来打破刚才片刻的沉默。
卢修斯笑着说,“看来是我的不好,我应该将壁炉的焰火升的更高些。”这让之前的氛围得到了缓和。
纳西莎与卢修斯又回到了舞池,贝拉仍在他们的面前,隔着薄纱奥妮尔都能感觉贝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贝拉还是十分的优雅,“我还是很开心见面你们,在这里。”她将重音放在了话的后半段,似乎夹着其他的含义。
莱斯特兰奇又对着贝拉耳语了几句,他们似乎是现在要去哪个地方。贝拉终于跟着他转了身。
在奥妮尔和雷古勒斯即将要松一口气之前,贝拉突然回头,嘴唇上还是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忘了说了,nicescarf。”她对着他们嫣然一笑,然后再回头与莱斯特兰奇一起离去。
待到她在走远一些,奥妮尔和雷古勒斯才敢大喘气。刚刚那一幕,表明看着风轻云淡,实际上他们的心都不知道提到嗓子眼多少回了!
奥妮尔盯着贝拉黑色的背影,“应该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就在今晚。”她看向雷古勒斯,“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Leo。”
有时候,直觉确实比占卜还要来的更快更实在些。直到他们离开马尔福庄园都没有等来西里斯和阿尔法德,不知道雷古勒斯会怎么向沃尔布加和奥赖恩解释,她已经被西格纳斯带走了。从马尔福庄园回到布莱克庄园,纳西莎的脸上总有着淡淡的红晕,她时不时地低头一笑,又仿佛是想起来令她开心又害羞的事情。
与她相反的则是奥妮尔满面愁云,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不会在意她们两个人的微表情,纳西莎此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奥妮尔现在开始才得到一整晚都未曾有过的放松。
直觉告诉她,一定发生了什么。她抬起头,鹅毛般的大雪从空中纷纷落下,奥妮尔皱眉,不好的事情总喜欢一起抱团来。
她躺在床上,端起烛台,他拍了拍小火人的脑袋,受到无妄之灾的那个小火人摸着脑子无措的看着她,另外那个则是在嘲笑前者。
“西里斯,西里斯,你是去了哪里呢?”她轻声地念叨着,两个小火人见她不再理它们,又开始在蜡烛上旋转起来。
她睡的并不好,后半夜又下起了大雨,雨夹着雪狠狠地敲击她的窗户,还有雷声与闪电。在又一道雷声下,奥妮尔惊醒,伴着窗外的闪电,她见到床边站着一个人,这把她吓得向后退,闪电退去又是一声响雷。
“Mother?”她试探地喊出声,刚才隐约的闪电只能让她看见女人的身型轮廓。对方没有回应她,奥妮尔迅速起身向后退,这让对方也朝着她的方向逼近。
又是一道闪电,奥妮尔得以看见对方的五官,和她梦里的五官重合,“安?”
雷声轰然落下,奥妮尔这时才逐渐习惯黑夜,她看见对方的眼神并不似安多米达的眼神,相似的五官,却能可以让一个人尖锐,让另一个人柔和。
“贝拉?”奥妮尔被贝拉逼得后退不止,她被柜子绊倒,瘫坐在地上。对面的人似乎思绪有些回笼,贝拉哈哈大笑起来,借着再一道闪电她可以看见贝拉张狂地仰着头大笑,表情不复往日的优雅,甚至是有些癫狂。
整个房间忽然亮了。奥妮尔才能看见贝拉的全貌,她还是穿着晚上那条黑色的礼服裙,只是全身都湿透了,头上的礼貌早已不见踪影,发髻搭下来几缕湿发,没有一丝往日的气质。
贝拉收起魔杖,走到奥妮尔面前蹲下身用手掌扼制住她的下巴,“我亲爱的小妹妹,你再仔细看清些,我是谁。”
奥妮尔想挣脱,却被贝拉的手捏得更紧,“贝拉。”她小心翼翼地说出贝拉的名字。
贝拉放开了她的下巴,走到沙发前,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