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靠椅上的围巾,转头看着奥妮尔,“我说过的。Nicescarf。我都不知道雷古勒斯什么时候学会忤逆他的母亲去挑选一条和他蓝色礼服完全不搭的棕色围巾。”她走近奥妮尔,“而且他不是带着灰色围巾去到马尔福庄园的吗?”
贝拉的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魔杖轻轻一点,整条围巾被火点燃,她将围巾抛下。奥妮尔睁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接,可她只能接触到星火的时候,围巾已经被烧为灰烬,她的手掌也变得灼热起来。
贝拉伸手为她捋了捋耳后的头发,声音则是带以轻蔑,“我说过的,我一直都在那,至少是你来的时候。”她的动作极其的温柔,却让奥妮尔觉得莫名的恐惧。
“噢!妮娜,我的小妹妹,我一直都是那么的了解你,有时候你的心软,”她抓住奥妮尔的头发,带着她整个人向后仰,语气骤变,“真是不符合我们家族的作风。”
奥妮尔看着她,不自觉地想向后退,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贝拉为她擦拭着泪水,又起身放开了对她所有的控制,走到那个最隐蔽的柜子夹角,“你看,你从小到大习惯都没有改变。”她手里举着安多米达的邀请函,眼神带着笑,像是十分的愉悦,“她也给我寄了一封,寄到了莱斯特兰奇庄园。”
可下一秒邀请函随着她魔杖的挥动四分五裂,变为碎片。
“NO!”奥妮尔悲哀地呐喊。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我们每个人寄来邀请函,是在请求我们去到她那寒酸的婚礼送上祝福吗?”
奥妮尔抱着地上的碎片,眼泪再也无法控制住。
贝拉则在接着搜寻,“Wow!你看我又发现了什么!”她将火漆举到奥妮尔的面前,“格兰芬多的火漆?我从未想过你的品味会是这样。”
说着贝拉将那几枚红色的火漆全部丢进了壁炉,它们顺着火渐渐地融化,上面的字母G一点点从奥妮尔的眼中消逝。
奥妮尔看向贝拉,贝拉也倪着眼睛也看着她,看不出贝拉的眼里是因为她的恐惧而感到满足还是因她的叛逆而愤怒,又或者是张扬掩饰的孤独。
奥妮尔捏着纸片,站起来用手臂擦拭眼泪,她直直地盯着贝拉,“你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伤碎我的心吗?Sister。”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下来。
贝拉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不再看她。奥妮尔偏过头,她从未见到这样的贝拉,她也从来不会这样对她,这是第一次,可奥妮尔又隐约的觉得,这不会是她最后一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行为变得怪异而荒诞。
贝拉的声音很轻,“她们在篝火前跳舞,在月光下亲吻。”
她又嗤笑了一声,“那里所有的人都为他们叫好。可是凭什么?”
贝拉转过身,目光阴鸷,“她凭什么抛下我们还可以拥有幸福?宁愿抛下我们家族的荣耀嫁给一个穷酸的泥巴种,她从来都没对我们那样的笑过!”
她用手指抹去眼泪,“她用背叛我们换来的幸福,我就要亲手把她的幸福打碎。”她的每个字像利剑一样吐出。
奥妮尔难以置信,“你都做了些什么?”
贝拉笑了,她的肩膀都随着笑容抖动起来,“我做了什么?”她收回笑容,“我只是让一些朋友和我一起去攻击那些肮脏愚蠢,企图沾染纯血的泥巴种们。”
舞会上突然出现的那些人……
她的下巴搭在奥妮尔的肩膀上,她未干的湿衣凑近奥妮尔让奥妮尔感到一阵寒意,“Sister,你都不知道那个场面有多美,他们倒在我的脚下,朝我跪地求饶,让我不要伤害他们。”
“可明明,是他们先来伤害了我们呀!他们抢走了我的妹妹,企图染指上最纯洁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我怎么可能容忍他们。”
“我最近新学了一些咒语,钻心剜骨(Crucio),你知道吗?我看着那些泥巴种在地上生不如死的样子。”她凑近奥妮尔的耳朵,对她耳语,“感觉太棒了!”
“太棒了!”她离开奥妮尔的身边,又发出张狂的笑声,“我们是纯血家族,那些像蝼蚁一样的泥巴种,注定是要被我们踩在脚下的。”
“你知道我在那里还看见了谁吗?”贝拉的手指卷起奥妮尔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