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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成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举起来,“林晚晚。杭州。创意产业园。你写的字——‘杨成龙,你小心点’。”
他把照片扔在地上。
“巴赫提亚尔,你动我,可以。你动她,不行。”
巴赫提亚尔咬了咬牙,推开保镖,站到前面。
“杨成龙,你想怎么样?这里是伦敦,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话没说完,杨成龙的拳头已经到了。
那一拳又快又重,砸在巴赫提亚尔的鼻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上次那种打在脸上的声音,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巴赫提亚尔的身体往后仰去,后脑勺撞在墙上,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水泥。
鼻血喷出来,溅在杨成龙的袖子上,也溅在他自己的羊绒大衣上。
两个保镖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满脸是伤的年轻人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他一拳就把人打晕了。
“你们,”杨成龙指着那两个保镖,“别动。”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不敢动的力量。
不是来自他的体格,虽然一米八几的身高和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确实有压迫感。
是来自他的眼神——那种眼神,是真正不怕死的人才有的。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都没动。
杨成龙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卷胶带,撕下一截,贴在巴赫提亚尔的嘴上。又撕下一截,缠了几圈,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
然后他站起来,看了叶归根一眼。
叶归根从巷口走过来,手里还端着那杯咖啡。
他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巴赫提亚尔,又看了看杨成龙。
“你这一拳,比昨天打那个保镖的重多了。”
“昨天那个是保镖。这个是王八蛋。”
叶归根蹲下来,用咖啡杯里剩下的凉咖啡泼在巴赫提亚尔脸上。
巴赫提亚尔猛地醒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看到杨成龙站在面前,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拼命往后缩,但背后是墙,无处可退。
“巴赫提亚尔,”杨成龙蹲下来,跟他平视,“我今天不打你了。”
巴赫提亚尔瞪着他,眼睛里全是恐惧。
“我今天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杨成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俄语。巴赫提亚尔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你爷爷的声音。”
杨成龙说,“他在电话里说,他根本不知道你来伦敦,也不知道你派人去打林晚晚。他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干的,跟他没关系。”
巴赫提亚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爷爷还说,”杨成龙继续说:
“如果你继续这么干,他就跟你断绝关系。你的信用卡,你的车,你的房子,都是他给的。他一句话,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巴赫提亚尔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怕。
杨成龙伸手撕掉他嘴上的胶带。巴赫提亚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你怎么会有我爷爷的电话——”
“这不重要。”杨成龙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爷爷已经知道你在干什么了。他让我转告你——滚回阿拉木图。别再碰杨家的事。别再碰林晚晚。”
巴赫提亚尔瘫坐在地上,鼻血还在流,滴在他的羊绒大衣上,一滴一滴的,像红色的眼泪。
“杨成龙,”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以为你赢了?”